口感甜丝丝的,还带着股清爽的柑橘味。
好喝!
楚纯一把剩下的瓶瓶罐罐往空间钮里塞,一边塞一边在心里算着容量。
修复液进去了,滋养剂进去了,向导素补偿凝胶进去了,胶囊卡住了。
空间钮表面亮起红光,直接提示容量不足。
楚纯一表情微妙。
他的空间钮里本就塞了六双鞋和十二件换季衣服,外加一套体积庞大的限量版护肤品礼盒。
早知道今天有这种好事,打死他也不会在里面放那么多无用的衣物。
楚纯一暗自咬牙,只能心痛地把这盒胶囊放下。
“多谢元学长,我只要这些就够了,其他的我用不完,浪费了怪可惜的。”
楚纯一说出这番话时,连嗓音里都透着几分肉痛的不舍。
元霖倒是没多想,大手一挥便把胶囊收进空间钮。
“行,那你好好养着。”
楚纯一眼睁睁看着,心口一阵绞痛。
该死的臭直男!
你倒是坚持一下啊!
多说两句类似于‘不行你必须收着我不要’之类的话啊!
你怎么说收就收了!
楚纯一在心里默默咬着小手帕
算了,今天白得的这批资源也算是一笔巨款。
楚纯一收拾好表情,抬起头冲元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元学长,你的大鸟最近状态怎么样?”
“放出来给我玩玩?”
元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上次黑翅鸢对着人家搞求偶展示的社死画面还历历在目,但楚纯一主动开口了,他哪里拒绝得了。
“放出来也行,你别嫌它烦躁吵闹就好。”
元霖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流线型身影便从他的肩头振翅飞出。
黑翅鸢抖着翅膀,看见楚纯一的瞬间,整只鹰都亢奋了。
小向导——!!!
黑翅鸢缩小体型,朝楚纯一扑过去。
楚纯一眼疾手快,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道玫瑰藤蔓。
藤蔓柔韧地缠上黑翅鸢的脚爪,绕过翅根,一圈两圈三圈,将它两只翅膀牢牢束在背后。
黑翅鸢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却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满足声。
元霖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立。
藤蔓缠上精神体翅根的触感通过链接传回来。
那种被强行束紧的感觉,说不上来,只觉得有某种坚韧的东西紧紧箍住了肩胛骨的两侧。
力道很紧却并不觉疼痛,反倒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唔。”
元霖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赤红色瞳孔的色泽也变得越发晦暗。
楚纯一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郁闷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他甚至使坏般将手中的藤蔓又收紧了一点点。
“元学长,哪里不舒服吗?你脸怎么这么红?”楚纯一问。
元霖别开脸,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没什么不舒服,你别瞎猜,是屋子里太闷热了。”
楚纯一嗯了一声,也没拆穿他,手里的藤蔓又绕了半圈。
黑翅鸢被捆成一团,就这么乖巧地蹲在楚纯一的膝盖上,还时不时歪着脑袋去蹭他温热的掌心,尾羽更是高兴得一翘一翘。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轻微的滚轮声。
楚纯一指尖微微顿住。
病房门半敞着,他的视线越过门框,看见一把银白色的轮椅正从走廊对面被推过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青年。
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肤色苍白到几乎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粉蓝渐变的瞳孔嵌在清冷的眉眼间。
身着军装的男人推着他经过病房门口的那一瞬,青年微微偏过头。
视线先是扫过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黑翅鸢,接着扫过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元霖,最后不偏不倚地定格在楚纯一的脸上。
目光交汇的零点几秒内,青年嘴角极浅地弯起一个弧度,随后自然地收回,重新面朝前方。
轮椅的车轮继续向前滚动,最终被推进了隔壁的八号病房。
一只半透明的箱型水母虚影在青年身后一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