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沈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晌,喉咙干得发涩。
脖子上那圈金属环的第二盏黄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下去一格。
他伸手摸了摸,指腹蹭到冰凉的环面。
胸腔里翻上来的东西压不住。
沈绥没再犹豫,直接打开楚纯一明日的安抚预约系统,把自己的名字填了进去。
填完又加了个备注:每日固定。
塔长的权限,好歹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第二日。
元霖在门口看着终端预约系统上跳出来的名字,脸都黑了。
“一个塔长天天来抢名额,不要脸的吧。”
郁卿抱着手臂站在另一边,银灰色的眼睛掀了掀。
“他失控值高,都带狗项圈了。”
“我失控值也高啊。”
“你哪高?”
元霖噎住,半天憋出一句。
“算了,跟你这个没上过学的说不清。”
郁卿:想吃烤鸟了怎么办
一周下来。
黑塔第一层到第五层的隔离房空了大半。
原本走廊里混着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
墙上那些抓痕还在,但没人再往上添新的。
夜里也听不见撞门声了,值班的黑塔守卫说,这一个礼拜他们头一回能坐下来把饭吃完。
楚纯一这一周一共安抚了将近三千人。
数字是沈绥亲自核的。
当然,沈绥也是每天被安抚的稳定人员之一。
他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安抚室,被元霖和郁卿同化成了小黑脸。
沈绥从未知道哨兵讨好向导会整出这么多花活儿,带着精神体各种卖弄风骚,实在没眼看。
还好小楚向导心志坚定。
周末,休息日。
按白塔那边的指令,楚纯一今天应该去第二检测室做一轮精神力复核。
他没去。
傻子才去。
早上七点半。
楚纯一穿着白色向导服站在重力电梯前面,手里捏着沈绥给的那张芯片卡,指腹一下一下摩着卡面边缘。
元霖跟在他左边,郁卿在右边。
“真去第八层?”元霖压低嗓子问。
“嗯。”
“盛导师那边说了什么?”元霖问。
楚纯一把卡插进读取槽,等着扫描。
“他和陆安久对了三天档案,第八层调阅记录里,有十七次样本状态维护,最近一次是上个月。”
郁卿歪头问,“维护什么?”
楚纯一:“没查出来,所以才需要我们出手。”
司千行前天夜里也送来一份东西。
是他让天蚕蛾钻通风管道拓下来的电流负载图。
第八层某个区域的能耗是普通隔离房的四十倍。
四十倍的力场压制。
关在里头的肯定不是普通哨兵!
楚纯一想起来时沈绥暗中发过来的那份投名状。
视频画面虽糊得厉害,但其中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白虎精神体。
就连盛闻朝都猜测可能是ss级精神体。
那么大一只白虎,浑身的毛跟雪一样,肩膀那块肌肉鼓起来,走一步地面都得抖一下。
要是能弄出来当个坐骑……
“纯一?”元霖看楚纯一嘴角上扬,脑袋凑过去,“你笑什么?”
“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跟我分享分享呗。”
“我想养宠物了。”
元霖眼睛一亮,黑翅鸢从精神图景里跑了出来,缩小在元霖肩上,跟着抖了抖翅膀。
“养我啊!我会飞。”
楚纯一摆摆手,“哎呀,跟你说不清,你不要再问了。”
“噗!”
旁边的郁卿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对话,没忍住笑出声。
电梯到了第八层。
门一开。
扑面而来一种干燥刺鼻的味道,闻久了鼻腔发痒。
第八层走廊比下面几层宽两倍,地面铺的是深灰色吸能板,踩上去没声。
两侧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