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当地最豪华的旅馆了。
森琉璃四处瞧瞧,卫生状况还可以接受。
而且也没有其他选择。
乙骨忧太看向和他们一同入住的禅院直哉,“直哉先生在跟踪我们吗?”
禅院直哉脸色煞白,显然少爷不适应长途赶路,也不喜欢这种不符合他身份的小旅馆:“和你有什么关系。”
乙骨忧太捏了捏剑带,垂下眼,若有所思,又问琉璃:“让直哉先生和我们一起吧?”
森琉璃:“?你病了吗?”
她忍不住去摸幼驯染的额头。
乙骨忧太贴心的微微弯腰,让她摸到他的体温,“只是觉得直哉先生很可怜。”
禅院直哉时不时发出阴阳怪气的嗤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