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颇为津津乐道,一时间点到自己名就下意识回了声“是”,曾斐闻听到后一点偶像包袱没有地笑到拍大腿。
梁亦堂不再反驳,目光温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梁亦堂批次很后,他没坐太久走秀便结束了,众人转场至拍卖厅。
单单一个梁亦堂便已是人群的中心,更别提此时多了个曾斐闻,两人一人西装一人军服,风流倜傥,许多人借此机会来和两位前辈搭讪。谢星柏被夹在中间,迟来地觉得有些尴尬。
也有人好奇被梁曾二人夹在中间的谢星柏,二人对外纷纷称是自己的素人好友,惹来一众艳羡。
谢星柏听到后只是含蓄地笑笑,不予否认。
进入拍卖厅前,每个人都被分到了一个号码牌。
说是拍卖,实际上娱乐性质很重,也不会出现什么一掷千金的剧情,曾斐闻到底不了解谢星柏,甚至敞言让谢星柏放开了玩,谢星柏心中淡淡到这里一件拍品都能抵我几年工资了。
梁亦堂给了好友一个眼神,温声解释只是娱乐性质,无所谓拍不拍,沾沾他人彩头即可。
谢星柏点点头,随二人一同进入会场。
这里的座位也并不固定,三人找了一个没那么惹人注目的中间位坐着,谢星柏最左,再到梁曾二人。
曾斐闻想起什么,眯了眯眼,一手抵在唇边,低声到:
“何致聪真够胆,公司早早警告过他不要沾上灰色地带。”
梁亦堂神色平静,闷声笑笑:
“不然我哪里来的把柄。”
公众场合,二人有很多话都没有明说,但都心知肚明。
何致聪那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那天设的局借了一手灰色产业的力,如今事情败坏,那些人也面临牢狱之灾,何致聪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被放过。
不过梁亦堂也只是轻轻地推了一把,至于危楼将倾,与他何干。
二人到底不习惯在公众场合谈论公事,就此打住,和谢星柏随意地聊着天,曾斐闻甚至还抖落了几件梁亦堂学生时代的趣事,惹得谢星柏不住地笑。
第一件拍品很快被展示到众人面前,是一顶tutu的新品帽子。
梁亦堂摇了摇头,这场拍卖当真是娱乐,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倒也上了着拍卖台,好在定价也同样不算离谱,仍然有买家愿意出手。
接下来的也大致是些普通玩意儿,有听闻是从大陆空运过来的盆景、皮革手套、木质衣帽架,纷纷挂了tutu这个奢侈品品牌的名。
他留意着身边青年的目光,越到后面越是不聚焦,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下一件拍品,主持人开始念白: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并非出自tutu旗下,但是却十分具有实用性,建议家里有孩子,或是有男朋友女朋友的朋友们出手。”
“32号拍品,荆港迪士尼乐园年卡,亲子款、uple款,任君挑选,现在,请出价。”
梁亦堂简直要笑场,头次见拍卖会还有促进荆港迪士尼经济的玩法,他淡淡勾了勾唇角,但余光清楚地看见谢星柏的眼睛突然睁大,变得很亮、很亮。
他从未见他的眼睛,如此强烈地对什么表示渴求。
迟疑片刻,甚至不再开口询问,梁亦堂举起号码牌,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都瞪大了眼睛。
“哇哦,梁先生举牌,目前价格是2000港币,有没有人想要加价。”
这其实是一个送命题,亲子或伴侣,随便拿一个拎出来都能让这群演员歌星抖上一抖,更不要提大家反而更好奇梁亦堂的选择,因此无人加价,所有人都等着梁亦堂回应。
很顺利地成交,主持人狡猾一笑,举麦到:
“梁pa,我们只能二选一哦,请问你选哪一个呢?”
梁亦堂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过去的话筒,从容开口:
“pule”
全场顿时轰动起来,因为梁亦堂没有曝光过任何恋情或是婚讯,哗然一片,梁亦堂等待这些声音过去,慢悠悠地补充道:
“虽然我和我母亲是亲子,但我想我已经过了亲子款的限定年龄了。况且uple是双人卡,我和吴女士去刚刚好。”
梁亦堂的母亲吴女士是业内知名导演,这不是秘密。
他表情上恰到好处的温柔令主持人和周围的宾客满脸失望,但又无法判断真假,继续走着过场。
坐下后,曾斐闻狐疑到:
“不是吧,吴导还有闲心跟你去迪士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