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大股大股的痒意随之蔓延,男人像是故意的,在每一处点火,又不负责浇灭,许星绵颤着身体,连抵抗的力道都变了味道,仿佛在迎接,指尖绞着他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的。
波文的吻终于来到许星绵的唇,眸底倒映出他闭着眼的模样,喘息微有些发急,波文无声低笑着覆上,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他的齿关,接着就是唇舌交融,搅动在一起。
波文单手将许星绵抱到桌子上,让他两只胳膊在自己后脑处交叉,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膝盖抵开他的双腿,欺近,吻他愈深。
黑暗中,桌面轻微作响,两道身影在偌大无人的办公室内紧密贴合。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真的流逝得飞快,许星绵几乎忘记了身处何地,被口中那灵活的舌头折磨得根本无法思考。
压力大的时候需要释放,他蓦然回想起波文的这句话,觉得这话确实不错。
波文留意着男生的反应,觉察到他的情动,偶有似无的反馈,一点就足够。他挑逗着他,要他迫切渴求,才慢慢满足。
只不过一个缠绵的吻,弄得俩人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滑移在衣衫上的力道变重。波文的手上挪,把控在他后脑的位置,指尖插入发中,微微收紧,有点疼的,但也能助兴。
许星绵眼角弥散出泪来,唇中哼唧,波文愉悦地眯眼,呈现出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他的恶习总会在这个时候展露,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据他。
颈间传来痛意,许星绵回过神来,才发现波文埋首在颈侧,牙齿在那里啃咬,舌头又舔舐。
许星绵冷不丁理智复苏,着手推开他的身体,却在他抬头瞬间,遇上他被黑夜占据的眼神,瞬间就像被订住了,后脑发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解锁的声音,一道身影打开门,开了办公室的灯,却在触及什么时发出惊叫。
“波文,吓死我了。”斯宾格抚着胸口,大口喘气,“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回家。”
波文站在工位之后,眼镜微有些歪,他扶正:“还有些工作没完成。”
“哦,那你看到绵了吗?”斯宾格环顾办公室四周,随后眼神落到波文所在的位置上,“你怎么在绵的位置上?”
波文勾笑,眼神和座位底下藏着的男生遇上:“他?我没看到,或许早回家了。”
男生满脸潮红,卷发乱糟糟的,被撩开眉眼,窝在小小的办公桌下,忧惧慌乱地抬一眼,眸底水悠悠的,生怕被人发现。
波文上抬目光:“这么晚了,你来是?”
问话间,斯宾格大步走了过来,他的工位就在许星绵旁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许星绵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捂着嘴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动静,波文留意到,轻笑着往前挡了下。
斯宾格完全没注意,正埋头找些什么:“我落了东西,回来找找。”说话间,他已经翻到了,又问,“不过门锁了,你不知道吗?”
手肘不小心碰到堆叠的文件,“哗啦”!全掉了。
许星绵身体瞬间狠往后缩了下,贴紧桌板,有几页文件正好掉到他的眼前,只要蹲下来,必定会发现自己。
胸腔内的心脏撞击得用力,许星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见到一只手探下来,随后波文的脸出现,他似笑非笑地瞧来一眼,逐一拾起地上的文件,起身后递交给斯宾格。
斯宾格边整理,边感叹:“还好我落了东西,不然你今晚就得在办公室睡了。”
他拿起东西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发现波文仍待在原地,纹丝不动,不禁奇怪:“不走吗?”
波文撑着桌子,摇摇头:“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
斯宾格点点头,心中却是敬佩不已,多卖力的波文,都快半夜了,还在工位尽职尽责的加班,这才是真正的热爱科研。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中,波文蹲下身,平视里面躲藏着的人,伸出手:“好了,出来吧,躲来躲去的小兔子。”
许星绵忽略他的手,自己爬了出来,拍打衣服上沾着的灰尘时,不高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他当时听到开门的声音,被吓坏了,生怕被人发现他和波文在这里亲嘴,所以一时昏了头,躲进了桌子底下。
现在可倒好,波文一派正人君子的样子,身上纹丝不乱,每根发丝都精致,反观自己,简直处处都不像话,他拢起衣领,遮住被波文咬过的肩膀。
就在这时,余光忽然瞥见波文裤子下的轮廓,眼神一滞。
身体也在这时被提起,再次坐到了熟悉的桌子上,许星绵回过神,紧张地瞥一眼门口,低斥他:“你怎么还这样,门都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