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许乐风自己剧烈的心跳,人人惧怕的暴君也会有自己的烦恼,也会想变成孩子寻找一个温暖的肩膀。
许乐风欣喜于这样的发现﹣﹣祝迦南真的很可爱。
她抱够后餍足的喝着粥,"昭仪想我了"语气肯定
"陛下怎么知道?"许乐风眉眼弯弯看着她
"它告诉我的"祝迦南指着粥开口。
金窟窿里出来的矜贵的陛下,带着得天独厚的自信,似乎从未知道否定的滋味。
"陛下不想臣妾,陛下在想着别的莺莺燕燕"许乐风大着胆子拿回粥,不给她喝了。
祝迦南莞尔一笑,心中感叹"又是哪个耳报神?"
双手拉她坐在腿上,稳稳的搂在怀中"女国送来的侍女,我赏给五王和七王了,你冤枉我了"
许乐风心中一暖,瞧不得对方委屈的模样,眼睛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眼尾发烫低头慢慢靠近她的薄唇
这就当对她的补偿
祝迦南手护住她的头,嘴角扬起微笑,加深这个吻。许乐风青涩的吻技毫无抵抗之力
“…唔……别”
窒息感越来越强,迫不得已用手推开祝迦南的肩膀,红着脸颊急促呼吸。
真是急色的昏君!
这副嗔怒的模样揉的心一塌糊涂,祝迦南伸手握住她的下颌,慢慢靠近,吻落在额头,眉间,脸颊,在到鼻尖,一处不落。
许乐风早就失去理智,眼神迷离的望着祝迦南,她感觉喉间的干燥,渴望被湿润。
终于,抛却理智,双手抱住对方的头,主动吻上去。
她知道,陛下是个恶趣味的人,喜欢看她压缩到极致后,展现出的浓稠的爱意。
既然陛下喜欢,那就……给她。
…………
那封信女皇收到已经在十天后了,她玩味的用脚尖踹在美男赤裸的胸膛上
“滚远点”
女皇拆开信封,每读一句笑容更诡异一分。
好个北朝的陛下!当真是了不得。自己想用发兵的名头,威胁她交银子。可是三两句话对方就将形势说清。
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刚登基民心不稳,若是发动战争两国都不会好过,明摆着是说自己胆小不敢。
女皇气的发笑,原先自己还真是不敢,不过现在倒是可以一试,天威是不容侵犯的。
翻过一页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给她讲了一个故事,纵是她这种冷心冷情的人也会湿润眼眶。
信纸的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寡人愿以承诺,若是有驾崩一日,定将下旨打开城门,请女皇统治,只是北朝子民何其无辜,万望怜惜。
让她如何再发兵,或是开口威胁,真是好手段啊。女皇看着不太美观的字迹,眸色暗沉。
下面压着北朝皇帝的画像,没有帝王的狠利,眉眼如黛,清冷谪仙般的人,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
女皇心下一动,抚摸着画像“真想看看她承欢的样子,一定更美”
女皇踹开突然有些碍眼的美男们,将画像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眼中痴迷一片。
美男见此情景,醋意大发,却又实在比不过画中的人,只能暗暗咬牙发泄情绪。
作者有话说:
女皇:美女(吹口哨)[狗头叼玫瑰]
祝迦南:滚!!我就算承欢也只给老婆看[白眼]
许乐风:yes,我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啦!!!![哈哈大笑]
这里的朝拜纳贡我们理解为女国蛮横抢银子即可。
许乐风从行宫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方旬又来信了,她没有去看。
她无比确定陛下不是暴君,杖杀的臣子都是贪墨极其严重的贪官,下发的每一个政策都是为国为民的,穷奢极欲的是先帝和太上皇。
她已经下定决心,不想离开陛下了。只要她好好的引导陛下,父亲也会为自己欣慰吧,说不定真能拯救腐败的北朝。
祝迦南头疼的越来越频繁,想来寻许乐风却扑了个空,问侍女说是去御花园了。不想打扰她的雅致,索性在房间里等她,纵使贵为天子见思念的人也是要等。
她抚摸着香云纱面料的被子,仔细还能闻到属于许乐风的体香,她羞涩的将脸埋在里面,只露出红红的耳尖。无意间瞥到枕头下信封的一角。
带着强烈的不安打开信封,上面赫然写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落款是端正的方旬二字。
她就这么舍不得吗,还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