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
却没觉得暖和,反而眼眶一热,差点掉眼泪。
快步跑上三楼,推开宿舍门时,室友王浩和霍宁正戴着耳机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哟,丘丘回来了?”
霍宁摘下一只耳机,转头看见他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瞬间停了手。
“不对劲啊,你这是咋了?丘丘”
“你不是跟官晁出去吃饭了?”
沈丘没说话,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肩膀垮得厉害。
“说话啊,”
霍宁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
“是不是跟江斯眠有关?”
“我以为你们放下了!”
提到江斯眠的名字,沈丘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拿起桌上的橘子,指尖用力捏着,橘子皮被捏得变形,汁水顺着指缝流出来,黏糊糊的。
“他今天跟别人在一起。”
沈丘的声音很低,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在餐厅,我看见他跟一个小男生,笑得可开心了。”
“所以你就跟官晁撞到他们了?演?”
李哲叹了口气,他下午刷朋友圈看到官晁发的餐厅定位。
“丘丘,你这又是何苦呢?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
“我就是想让他看看,”
沈丘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
“我没有他也能过得好,我也有人愿意陪着我。”
“可他……他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走得那么快。”
“可是,你们之间不是互不打扰了吗?”霍宁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沈丘笑的惨烈。
“是啊!明明我说的放下,为什么我心还这么疼?”
王浩递给他一包纸巾,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因为你还是在乎他啊!”
“你对江斯眠的眼神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不可能真的放下他。”
“放下不放又有什么关系?”
沈丘抹了把眼泪,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都选择别人了。”
“我今天故意跟官晁亲近,故意说那些话,我以为我会开心,可他走了之后,我心里空得厉害,比被他直接拒绝还难受。”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江斯眠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上周江斯眠发的“好好照顾自己”。
他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江斯眠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和那个小男生在游乐园的合照,两人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他过得多好。”
沈丘把手机扔在桌上,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我活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他说的嘲讽。
霍宁三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宿舍里只剩下沈丘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衬得格外凄凉。
而另一边,江斯眠走出餐厅后,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推开酒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拍了拍台面:“给我来杯最烈的。”
酒保抬眼看他,见他脸色阴沉,眼神里带着血丝。
没多问,调了一杯威士忌递过去:“先生,慢点喝。”
江斯眠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喉咙生疼,可心里的憋闷却丝毫没减。
他又敲了敲台面:“再来一杯。”
“心情不好?”
酒保一边调酒,一边随口问道。
“看你这样子,像是跟人吵架了?”
江斯眠没回答,只是接过第二杯酒,又一口喝干。
酒精很快上头,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餐厅里的场景——
沈丘靠在官晁肩膀上,眼神亮晶晶地依赖着官晁。
递奶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