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 说狗要吃蛋糕, 她等着端上去。
迹部说狗不吃蛋糕, 还给了她一个别想害本大爷狗的白眼。
可这样的互相嫌弃, 却被周围参宴的少女们议论为, “明栖和迹部少爷不愧是两小无猜的,迹部少爷生日的第一支舞一定会和她跳。”
第一支舞……有这个环节吗?
和她跳舞,迹部知道吗?
但那些人提到她,却并非带着善意,又或者说,是通过夸她,来利用她针对一位少女。
少女名为折宫茗枝,宴会上穿着和迹部同色系同款礼服。
她在人群中纤纤优雅却不卑不亢,可她们对折宫茗枝的评价却是,“哗然取宠的小丑,喜欢倒贴的花瓶,根本不配和明栖比。”
明栖湶听得皱起眉头。
她无视众人,走到折宫茗枝身边,向她发出了跳第一支舞的邀请。
少女很惊讶,虽努力克制从容,可泛红的欣喜表情依然出卖了她的感激与欣喜。
不远处的迹部看到这一幕,一口喝干了无酒精香槟,并牵着妈妈当临时场外救援。
但音乐才刚起了个头,他就抢走了明栖的舞伴茗枝。
明栖追上去想抢回来,瑛子阿姨却直接把她丢进乐队里,还让她拉揍小提琴助兴!
明栖湶故意使坏,一会狂热如拉丁探戈,一会又在最激情的部分降调抒情。
原本还想和舞伴培养感情的少爷小姐们郁闷瞪了她几眼,纷纷退场。
直到最后,舞台中央,唯有那对舞姿收放自如,兼具优雅与激情,又暗藏着你来我往交锋的绝对主角。
可明栖湶看得从头酸到脚。
她小提琴玩到一半也不想玩了,黑着脸就上楼去找马格瑞特。
凭什么她刚和某个笨蛋吵了难和好的架,又要被自恋讨厌鬼抢走舞伴!
最可恶的是,他们跳得那么尽兴,是因为她给他们伴的奏!
气死了,她现在就上去给马格瑞特剪毛!
晚宴结束后——
迹部景吾被眼前的委屈秃狗吓得双眼空洞,踉跄地连连后退。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他那时尚高贵优雅华丽的阿富汗猎犬!
他声音颤抖地喊道,“马……马格瑞特……”
马格瑞特垂着高傲的狗头呜咽一声,眼里含着心如死灰的泪水,“呜呜呜~”
没了华丽毛发的它,不配汪汪叫。
迹部景吾痛心疾首,怒吼声响彻整片迹部白金汉宫:“桦地!下次不准那只不华丽的幼稚鬼接近本大爷的马格瑞特!”
……
从那以后,明栖湶半年没来过迹部家。
再次见面,就是明栖湶昨晚被她爸爸送来迹部家。
迹部瑛子虽然看明栖十守这个“抛妻弃女”的工作狂很不爽,但这次她还特意打电话夸他一句识相。
虽然被明栖十守秒挂,不过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差不多花了两小时给母女俩安排所以衣食住行。
不过女主人高兴,管家见二位少爷小姐被强行贴面礼,却忧心忡忡地第一时间就把两人分别支开。
“景吾少爷,马格瑞特正等着和您玩飞盘游戏。”
想起去年生日宴上马格瑞特的秃狗模样,迹部景吾顿时顾不上和她互相嫌弃,立马去保护自己重新长毛的华丽爱犬。
明栖湶这边也很忙。
管家很认真地招待本尼奥特先生。
他量好马格瑞特的三围后,打开迹部家最底层的衣帽间,把少爷先生太太穿过或没来得及穿的过时衣服全拆了,让女佣们随意取用,大胆给本尼奥特先生缝制衣服。
吃着冰淇淋的明栖湶望着那些华丽的设计图,捏着下巴琢磨了片刻,也提笔花了几张。
不过平和的氛围还没维持多久,一只飘逸俊美的华丽长毛犬就冲进来。
它热情兴奋地往明栖湶身上扑。
明栖湶连忙退一边,把手里的冰淇淋举得高高的,“冰淇淋不给你吃。”
马格瑞特抬起够下巴,鄙视她:“……”
明栖湶下巴抬得比他更高,“马格瑞特,你自己一边玩去,我现在要陪我的本尼奥特。”
本尼奥特?!
这是什么不华丽突然冒出来的庶民?!
马格瑞特眸光微眯,凌厉霸气地逐一扫视。
很快,它发现首座上,被挂在书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