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最听话”
秦钺开始瞎猜:“周乐鞍给你介绍的?谈多久了?冲着结婚去的?亲过没?做过没?”
金灿嫌他聒噪,把人往外一推,“烦死了,出去,我要工作。”
秦钺赖着不走,“这就受不了我了?刚才不还抱我亲我勾着我呢,哦,我知道了,第四区那个来不了,所以就缠着我这个第九区的,一次性谈两个啊,金灿会长。”
金灿被逼急了,脱口而出:“没有第四区的!就谈了你一个!”
说完还没反应过来,抬眼瞪着秦钺,对上后者含笑的眸子时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哦……”秦钺低笑一声,比了个“ok”的手势,“知道了,就谈了我一个男朋友。”
金灿:“……”
“懂了懂了。”秦钺心满意足站起来,在金灿发顶轻揉几下,“忙吧宝贝儿,不打扰你了,老公去洗个澡,再给你做个饭。”
目送秦钺走后,金灿慢吞吞抬起双手,捂住耳朵,眼神发直盯着桌面。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耽误事。
他拍拍额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拽着椅子往前一窜,拿过手边的文件研究起来。
他刚刚是不是亲口承认了秦钺是他男朋友这件事?
可是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这样未免太草率了。
不对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如何窝藏逃犯且不被发现,金灿晃晃脑袋,扫了眼文件内容,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签字笔。
目前接驳站是完全关闭的,想出区难如登天,但第一区与其他区往来极度频繁,最多再过三天,一定会暂时开放出入通道……秦钺身上还有伤呢,洗澡会不会弄湿伤口?
……想洗就洗,关他什么事。
金灿三两笔把文件签好,笔尖在空白的位置轻轻点动,十分苦恼。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秦钺藏好,等接驳站开放通道,再想办法送人出区……秦钺做的什么饭?怎么都没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楼上正在胡思乱想时,楼下已经飘来饭香,秦钺刚把菜下进锅,一转身,便见金灿灿站在厨房门口,阴测测盯着他。
“……”他把火调小,锅铲轻轻扒拉两下,注意力全放在门口,“干什么呢?跟个小鬼儿似的,监视我呢?”
金灿踮起脚,抬高下巴往锅里看去,“你炒的什么菜?是我爱吃的吗?”
秦钺:“嗯,红烧肉,炸排骨。”
金灿立刻反驳,语气笃定:“不可能,冰箱里只有小白菜和油麦菜。”
秦钺:“你都知道冰箱里只有小白菜和油麦菜,还来问我炒的什么菜?”
金灿嘴硬:“我就是来看看……”
“那看得怎么样?”说话间油麦菜已经出锅,秦钺简单摆了个盘,递到门口,“饿了吗,锅里有饭,先去吃点儿。”
金灿把菜端去餐桌,礼貌地等待厨师一起落座才拾起筷子。
“齐鸿云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警察会来家里搜查吗?”饭桌上,秦钺终于想起正事,“不然我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金灿摇摇头,“应该不会,齐家政敌很多,无数人盯着总政办,快要大选了,听到前几天的风声,对齐焕下手也很正常。”
他补充道:“况且其他地方更不安全,他们要上门搜查需要申请搜查令,搜查令会在总政办走流程,到时候我会找人驳回的。”
秦钺无脑夸:“这么厉害啊金灿会长。”
金灿戳了戳米饭,“这有什么厉害的,你比我更厉害,做了我不敢做的事。”
秦钺笑笑,“你不是不敢,是被齐鸿云压太久了,没办法。”
金灿往嘴里塞饭的动作一顿。
秦钺正经不过一秒:“所以要不要考虑嫁来第九区,当我的土皇后,从此除了我,没人敢压你。”
金灿:“……”
秦钺给出最大让步:“你想在上面也可以。”
金灿:“有病。”
他夹了道小白菜,丢进嘴里慢慢咀嚼,心里却一直想着秦钺的话。
被齐鸿云压太久了吗?
在第一区,oga协会会长的头衔光鲜亮丽,走到这个位置,手里也有一些权势,起初他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但事实并非如此,齐鸿云愿意给他,随时可以收回。
要逃离也很简单,但他总觉得他跟齐鸿云的关系还不至于完全撕破脸皮,也没有一个好的契机去提起这件事。
“想什么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