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抱得也很小心翼翼,红了眼眶,觉得自己明明才21岁,怎么就这么感性了?泪点这样低,季今祁一哭,他也想哭。
“好,不吵架。”
傅星河托着季今祁的后颈,微眯着眼睛,“老婆,我给你润润嘴巴好不好?”
季今祁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羞赧点头。
下一秒,唇瓣被堵上。
季今祁手指轻蜷,毯子自薄肩垂落,遮不住瘦削的蝴蝶骨,欲翩欲颤,“星河……你想要吗?”
“今天很累了,我像上次一样,伺候你好不好?”傅星河含笑的眸子弯翘。
季今祁摇头,他埋入傅星河颈窝。
露出染了大片红的后背。
“我们……去睡觉(v+v)。”
(今天没有,窝发现窝好像把每个小玩具车都写了,码字好累……)
—
“傅哥,季今祁,哎呀我可想死你们了!”霍从南想扑,被孟瑜抓回来。
“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星河都瞪你了?”
霍从南皱脸挠下巴,“傅哥,我惹你了?”
傅星河冷哼,抬脚踹,冷冷瞥他。
要不是霍从南口无遮拦在医院说自己是因为赌约追季今祁,季今祁就不会直接伤心到白了满头发。
虽然不是直接原因……
“嗷——欸?不疼嘿嘿嘿我穿的厚。”
二傻子!
孟瑜嘴里骂着,却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给他拍衣服。
“阿瑜,我再也不说你给我穿的厚了!”
“……哦。”
哒哒哒哒哒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季今祁!”
白栀子穿了一身白,身上裹得厚厚的。
作者再也不用“小炮弹”三个字来形容季今祁了,因为白栀子是最合适的。
“啊啊啊你终于回来啦我的盆友!呜哇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吃不好穿不好都瘦了呜呜,上课都不知道跟谁一块儿,独来独往的,我都快成留守儿童了!”
她原地蹦哒转圈,激动的像个小豹子。
傅星河:……你究竟是在搞哪样?这他妈是我老婆!
季今祁眼角戴上星星点点的笑意,“白栀子同学。”
“昂!”白栀子立正。
“对了,我给你攒了一堆零食!”白栀子白嫩的食指晃了晃,跑到自己座位上,费力的拉出一个大包。
把外面的塑料袋包装扔掉,拎着包duangduang的跑到季今祁面前。
一仰头,帽子盖住了眼睛。
……服了。
她费力的扯开,露出一张笑成花的脸,“你瞅瞅,这都是我觉得最好吃的!”
霍从南直接一个“窝趣!”去看那个大包,眼睛都快掉进去,手还有教养的牢牢插在兜里忍着没出来扒拉扒拉。
“我说你怎么一天吃十几样零食,原来都是为了给季今祁筛选。”
白栀子看着季今祁感动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捂嘴笑,“也没有啦!”
“所以这就是你胖成小香猪的原因?”傅星河毫不留情插一嘴。
让白栀子笑容消失,幽怨的看着傅星河,“傅大少爷,你这嘴还是捐了好。”
季今祁也扯了下傅星河的袖子,“星星,白栀子很好看的。”
傅星河不爽,看在这一句“星星”的份上,勉强收起攻击,“哦,我又没说她不好看。”
白栀子:……我谢谢你,但我记仇,所以——
“季同学,我们去打雪仗吧,不带傅星河。”
傅星河嗤笑。
他老婆会不带他?
“好。”
……他老婆还真的会不带他。
没爱了。
傅星河狠狠磨牙,“老婆?”
季今祁很平静看他,“乖乖待在教室里。”
你挠个痒都费劲
昨天晚上……咳,他没感冒,傅星河感冒了,所以不能出去玩雪。
老婆的话是必须要听的。
前提是他不能和老婆分开超过……两米!
傅星河垂着眼尾,抿唇,“那你们去吧,玩的开心。”
四个人刚转身,就听见傅星河又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