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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沈青川刚刚给林洛阮讲完一页图画书,靳寒洵再次从红木桌后站起身。
双手穿过林洛阮的腋下,将人一把捞起。
林洛阮抱住靳寒洵的手臂。
“哥哥怎么啦?”
靳寒洵径直在林洛阮的位置上坐下,手臂一揽,将人按进自己怀里,稳稳扣在大腿上。
“乖乖坐久了腰酸,哥哥给你揉揉。”
靳寒洵双手覆上林洛阮的腰窝,下巴抵在林洛阮的肩窝,抬起眼帘,冷冷地刺向对面的沈青川。
沈青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迎上那要杀人般的视线。
“靳爷,十分钟内,您打断了两次。”
靳寒洵手上动作不停,冷哼一声。
沈青川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淡笑。
“靳爷对林少爷一往情深,沈某理解。”
“只是学习最忌分心,若是靳爷每十分钟便要来喂水、揉腰,林少爷这课程怕是三年五载也推不进半页。”
“为了不辜负老太爷的重托,沈某只能拉长教学周期,看来,这半山庄园的客房,沈某要长久地住下去了。”
这话一出,靳寒洵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青川,你以为——”
靳寒洵暴怒的话还未说出口,坐在他腿上的林洛阮用力地点了点头,满脸赞同地看向沈青川。
“沈老师说得对!”
林洛阮转过身,双手揪住靳寒洵的衣领,眼巴望着他,软声祈求。
“哥哥不要总是打断阮阮好不好?”
“阮阮想要快点学会写好多字,给哥哥写新年祈愿牌。”
听着乖乖学写字是为了给自己写祈愿牌,靳寒洵胸口那股杀意给憋了回去。
“好……”
他强压着怒火,伸手揉了揉林洛阮的发顶。
“哥哥答应乖乖,不打断了。”
林洛阮瞬间笑开了花,抱着靳寒洵的脖子在他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哥哥真好!”
靳寒洵回以一个僵硬的安抚,将林洛阮重新安置在椅子上。
……
临海市cbd核心区,风屿资本刚在国内成立分部。
顶层总裁办内,严野百无聊赖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转来转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几天前。
他刚教了小祖宗穿白衬衫、不穿裤子去勾引靳寒洵。
按照靳寒洵那个睚眦必报的疯狗性格,严野本以为自己第二天就会迎来三头纯血藏獒的连环追杀。
可是,风平浪静。
整整几天过去了,别说藏獒了,他连一个警告的脏字短信都没收到。
这太反常了!
严野一脚蹬在办公桌边缘,让转椅停了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个老畜生不可能转性啊……”
“靳寒洵不会被小祖宗哄成胚胎了吧!”
绝不能再上课了
猎奇心理与八卦欲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严野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超跑钥匙,大步跨出大门。
凭借着和靳寒洵多年的交情与那张厚脸皮,他硬是无视了保镖的阻拦冲进了庄园。
“靳寒洵这个老登,该不会本垒打了吧!”
半山庄园恒温阳光房内,林洛阮正坐在书案前握着红蓝铅笔认真写字。
靳寒洵照例坐在红木桌案前“盯梢”。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人还没进来,严野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便已经响彻整个阳光房。
“小祖宗,疯狗叔叔教你的那个魔法到底好用不好用啊?”
沈青川眉头一皱。
林洛阮停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过去。
严野裹着他那件绿色绣牡丹花大衣,大摇大摆走入屋内。
林洛阮见到他,立刻放下红蓝铅笔,气鼓鼓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疯狗叔叔是个大骗子。”
“那个魔法一点都不好用,害得阮阮腮帮子酸了好久,连最喜欢的草莓蛋糕都不能大口吃了。”
林洛阮挺直单薄的后背,双手叉在腰侧,满脸都是气愤。
“阮阮以后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