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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紧紧握着酒杯,心口闷的厉害,压着万千情绪,惊讶、后悔、自责
那天的路应该很难走吧,荆棘扎在身上,陷入皮肤,很疼吧。
“住手。”苏洛瞧着那满是血痕的臀部,目光淡然,“我和你不一样,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你会看着他走荆棘,我不会,就算是死也不会,更不会逼他的爱人离开,变成他讨厌的模样。”
“是你先认识的又如何,我从来没有因我的自私远离他、放弃他。”
贺简不甘怨恨的眼睛有了一丝异样,自私远离
是了,是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他。
记忆中那个给他面包的身影,慢慢离开,眼睛仿佛患上一层雾光,看不清他的样子
有了生息的眼睛,空洞无光,身后的疼痛置若罔闻,在这期间早就忘记了什么是羞耻,日夜的玩具生活,没日没夜,想死又死不了。
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会有一丝动容吗。
贺简口中呢喃着,“不一样不一样是我亲手弄丢了他”
“出去吧。”苏洛疲惫的闭上眼睛,随着门被关上,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
有许多宝子要开学了吧,好好学习呦,前程似锦。
谁对谁错,如何说得清?
手上被红色沾满,不知道是红酒还是其他,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空,苏洛脸上浮现疲惫,从沙发上起来,膝盖一软,攥着玻璃碎片的手,紧紧握着。
房间里轻轻的抽泣声,演变成嚎啕大哭。
他走荆棘的那天,他却逃了。
在他赶到津云的那天,他还是逃了。
阿玄我
他竟找不到一丝借口为自己开脱。
闭眼间,全是荆棘铺满的道路上,红色绽放出一片,以及那双失望的眼睛。
掌心里的红色一滴一滴掉落,除了心头锥心的疼和悔恨,他仿佛感觉不到其他。
两年,他逃避了两年多,阿玄
尽头房间,“看清楚了?”金池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话是对地上的人说的。
代彻跪在地上,裤缝两侧的手,紧紧攥着衣服。
声音和样子清晰的播放在屏幕上,他依然不敢相信那个人是苏归,和他有说有笑,调侃他的苏归。
好像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偶尔的玩笑,再无其他。
“京海苏氏集团的老板苏洛和萧家蚩萧玄早就情比金坚,要不是被人算计,这两年根本就不会遇见你,而京海那位萧总在这期间从未放弃找人,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金池不管地上的代彻,拿出手机发消息。
“京燕小镇的风景无限好,萧总有时间可以前来一看,抓紧哦,风景可是过时不候。”
消息发出去没有立即得到回复,金池瞥了一眼地上的代彻,“三天后我要在北市看见你人。”
许久后,苏洛收敛神色,除了额上一层薄汗,眼眶红红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冲洗了手上的颜色,红色一点点消退,露出发白的伤口,看着有点瘆人。
苏洛视线盯着涓涓流水,他该回去了。
该去找他了。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知道他身边有没有新人
苏洛状态恢复,房门应声打开,金池手插着口袋,代彻站在他身后,徐徐走来。
苏洛从桌上拿起一支烟放嘴里咬着,代彻瞳孔一缩。
金池坐在沙发上,“小苏总,又见面了。”
苏洛吸了几口,烟草在口腔内蔓延,像镇定剂,眼底深不可见,“多谢。”
金池手敲着腿,“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的人跟我回去。”
苏洛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代彻,没什么表情。
代彻从进门开始,一直保持着沉默,本意是带他找乐子,没想到揭露了苏归的身份,促进了他离开京燕的脚步。
“误会解除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金池淡淡道,“继续局限一方,逃避生活和责任,做一个无名路人,还是”
苏洛将烟尾巴放入透明烟灰缸,“处理一些事,回京海。”
“阿归”代彻眼眸一动,瞧着苏洛的脸色,那里含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只是做回了原本的他。
苏洛嘴角一抽,自嘲笑笑,“代彻很抱歉,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叫苏洛。”
代彻嘴角一丝轻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