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不是你的妻妾,为你守什么妇道?”
“但我给她花了很多钱——”
“那你到衙门告她还钱啊,为什么打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面的林与闻很平静,卢本川却一副气急了的样子,“她一天天和那个罗玉面勾搭在一起,还不听我的话嫁给我,她先背叛我的!”
林与闻还是那句话,“她又不是你的妻妾,如何谈背叛?”
“林大人!你也是男人,难道你就看着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这突如其来的人身攻击林与闻可没料想到,他笑了下,“你是不知道小红雪是戏子吗?”
“什么?”
“她既然要收你的钱,陪伴你,自然也会收别人的钱,陪伴别人,”林与闻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鬼脾气,而且还是在自己面前,他该不会觉得家里出了个嫁入高门的堂妹,就鸡犬跟着升天了吧,“你们既没有定立只有彼此的契约,又非真的两相情愿地在一起,你到底在要求她什么忠诚呢?”
“在本官看来,你就是故意伤人,不顾意愿奸污他人,”林与闻歪着头看他,“并且你在她身上胡乱刺字的事情还涉嫌侮辱对方,但凡她不是贱籍,而是良家女,你这几条加在一起是要判死刑的。”
“林大人……”
林与闻对他点了下手指,“所以跪下回话,不要像刚刚,”他扯一下嘴角,“跟本官那样的语气。”
卢本川缓缓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再抬。
到底是谁说的这位林大人为人亲切,不拘小节的?
戏里戏外(八)
林与闻从头开始问,“先说,你什么时候打的人?”
“大约是,两个月前,”卢本川跪在地上给林与闻回话,“那个姓刘的家里办堂会,我本想着去接小红雪,谁知道她一晚上都没从刘家出来。”
和李班主说的倒对得上。
林与闻点头,“继续。”
“我听说是因为那姓刘的家里有当官的,可以给她良籍,所以我就说我我可以纳她为妾,一样能给她良籍。”
“谁知道她竟然不愿意,我就,我就打了她几下。”
“几下?”
“嗯?”
“你打了几下?”林与闻重复了一遍。
卢本川咽着口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大人这……”
“她身上有淤青旧伤共十三处,分别是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林与闻指着自己的身体,一一讲出来,“都是你打的,对吗?”
卢本川僵硬地看着林与闻,他生于大富之家,周围听到的永远是好话,所做的事都是好事,得到最恶的评价也就是个任性而已,从未有人用这样淡漠的态度逼问他,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林与闻羞辱了,但他只能低头,“是。”
“然后呢,即使你这样虐待她,她也没有点头做你的妾室对吗?”
卢本川点点头,“是这样,而且那之后她同我发了好大脾气,我们好些天都没再见过了。”
“所以在徐家的堂会上,你就指使李班主,把她绑了去你那?”
“大人,这个,”卢本川想辩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辩解,整张脸皱在一起,十分丑陋。
“你怎么知道李班主欠了钱的?”林与闻决定自己问。
卢本川答,“他去的那家赌坊的东家我认识,我见过他被赌坊的伙计打,还出手帮过他。”
嚯,还挺讲义气。
林与闻又问,“你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要绑了小红雪呢?”
“因为那个罗玉面,”卢本川恨恨道,“我虽然一直知道他们两个不清不白,但是那天我听到了,小红雪说有了他的孩子,但他躲躲闪闪的,两个人还吵了一架。”
“你怎么听到的,”林与闻眯着眼睛问,“你平时经常去他们后台?”
“是啊,我总得送她花篮什么的。”
“她不答应做你妾室,你也送她花篮?”
“……”卢本川嘟囔,“我都说了我是很喜欢她的。”
“继续说,徐家堂会的事。”
“那天我陪着我姑母到亲家那看堂会,”卢本川觉得自己需要和林与闻强调一下,“徐家跟我们家是亲家,我堂妹正是顺天府的徐尚之徐大人的妻子,所以——”
林与闻淡然地看着他,看得他说不下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