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后,阮知言才有了些反应
他盯着徐砚离开的方向出神,又看了看桌上的糖伸手拿起一颗学着徐砚的样子拨开糖纸放到嘴里
真的很甜很好吃还有刚才的白粥都是他这十几年来吃到的最好吃最干净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人想怎么折磨他,但只要不把他送回去怎样都行
他在被男人抱回来的时候是很害怕,可他也看到了阮淮看他的眼神,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没有希望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可终于有了能逃出地狱的机会,他还是想牢牢抓住,哪怕是新的地狱他也不想在回去了
这么想着他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有个很大的衣柜
慢慢下床想走过去,但身上的伤太疼了,疼的他摔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可浑身的疼痛让他呼吸急促,也不管那么多了,就这么把自己蜷缩起来安慰自己睡着就不疼了
有必要吗
第二天早上,徐砚起床洗漱完,就到阮知言的房门前
推门进去,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睡了一晚的瘦弱少年
走上前,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屋内昨晚没开空调,但毕竟已经入秋一个月了,半夜还是会很凉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在发烧,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叫人赶紧过来
家庭医生过来后,先是测量了阮知言的体温397c,喂了粒退烧药,对着徐砚说:“徐总,现在最好是把人送去医院,医院里的设备更加齐全”
李叔也在这时候进来:“少爷,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徐砚点头,把床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下楼,让司机快点开车
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后把人交给医生后他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在这期间徐砚给梁商打了个电话
“去查查阮家 ”
“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没多久,医生也走出了病房
医生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走到徐砚面前,神情有些凝重
见他这个神情,徐砚也猜到了些,光他昨天看到的场景他就知道里面的小孩情况肯定不好,养都不一定能养好
“他情况怎么样?你直接说就行”
“患者因为长期受虐身上多处瘀血错位,右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因为断裂时间太长没能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已经没有办法恢复到正常人的灵活度”
紧接着医生翻了页病历单:“这些还不算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腺体,虽然患者与您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
“但可能因为环境恶劣,没用过正规的抑制剂导致腺体严重受损停止发育,这是对oga身体最大的损害,同时也大大减少了患者的寿命时间”
听到这,徐砚拿过医生手里的检查单仔细翻看起来,除了医生说的这些,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毛病全部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看向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人,忍不住心疼这个看上去都没成年的小孩
徐砚视线又落到检查单上,问医生:“治疗痊愈的概率有多少”
“其他的只要悉心照料,多注意慢慢的恢复是没问题的”
“至于他的腺体损伤的严重,痊愈的概率只有百分之40”
“如果患者身体逐渐恢复,治疗的概率会大大增加,但这是个过程也不好说,有可能几个月也有可能几年”
“在这期间,患者是没有办法进行标记,也没有办法安抚易感期的alpha尤其是等级越高的alpha”
这里徐砚听懂了医生的言外之意,他到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要不是阮知言和他匹配度这么高,他都打算和抑制剂过一辈子了
当然他把人娶回家也没想着标记,多张嘴的事又不是养不起
“给他用最好的药,治疗方案我下午就要看到”
说完徐砚走回病房,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看着梁商发给他的东西
一直到晚上,阮知言才醒过来,这会还处于发懵状态
反应过来这里是陌生的环境,害怕的下床想钻床底下,双脚刚站起来就因为腿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被徐砚一把扶住了
徐砚从进病房后就没离开过,刚处理完公司的事要眯一会就被突然起身的阮知言吓了一跳
“你别乱动,医生刚给你处理完”
正处在惊恐情绪里的阮知言根本听不清徐砚说什么,他现在本能的就想躲,只有把自己藏起来,挨在身上的打才会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