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突然拔高了声音。
“是宴礼哥吗?”
他问出来,没听见面前人的任何回答。
苏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比起冷漠,他更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种犹豫,彷徨。
他眼底闪过一抹光,转瞬即逝,像是震惊。
宋言初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他执着发问:“是宴礼哥吗?”
两人之间总归是没有必要聊的那么开,或者说,宋言初的确是有点越界了。
大约过去了三分钟,也没从床上那人嘴里听见任何一个音节。
“我知道了”
宋言初跌跌撞撞站起身,比刚来时脸色还要苍白上许多。
他嘴唇都在不明显发着抖,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他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怕真的从对方嘴里听见答案。
“能能抱一下吗,就当是最后一次。”
苏喻看见宋言初此刻泛红的眼眶,又滑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紧握着拳头,隐隐约约还在颤抖。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
两具身体仅仅贴近了一秒,就被苏喻横在中间的手臂推开了,宋言初只是闻到了很淡的一股玫瑰花香。
他不知道苏喻是什么时候换的香水,但是很好闻。
即使很淡,但是久久都萦绕在鼻尖无法散去,就像是这个人一般。
宋言初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时又转过身来:“小喻哥哥,到时候,你来机场,我想见你。”
“我会的。”
苏喻微微一笑。
转向门口时,两人均是一愣。
原本紧闭的大门此刻被打开一半,半遮半掩,只能露出门外那个人半张脸颊半个身体。
季宴礼就这么静静站在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开了门。
直到宋言初从门口出去与他擦肩而过,他也没有挪动半分。
如同一个冰雕般。
苏喻与他安静对视了几秒,突然挪开了视线:“你站在门口站岗吗,门关上,很冷。”
他试探着对方此刻心情,但房门依照他说的话关上了。
他余光看见季宴礼依旧立在门口,心里没底,不确定刚刚他是从哪里开始听起。
其实他自认为聊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但心里又忍不住发慌。
苏喻吞了一口口水,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干了,咳嗽了几声,他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唇。
身旁一阵声响,很快一杯水被熟练递到他唇边。
季宴礼垂着头看他一口接着一口,忽而发问:“刚刚在聊什么。”
没有任何称呼,也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
苏喻拿过杯子,自己猛喝两大口,压下莫名生出的心虚。
“什么也没有。”
——
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酒吧那边让沈乐和林彦均帮忙打理。
终于在第五天时,医生宣布他可以出院了。
收拾完东西,医生在手里写着单子,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似乎在思考要跟谁说话。
眼见着那张单子要落到季宴礼手里,苏喻一伸手接过来:“谢谢医生。”
硬着头皮扛着身边人视线,医生也看过来,苦口婆心:“这次算是发现的早,别以为胃病是什么小病。”
他语气带着责备。
“你们这群年轻人,总是不当回事,说是什么应酬病,习以为常,发作起来可是能要命的”
“谢谢医生,以后我会注意的。”
苏喻忙点头,又怕他会继续说什么,马上推搡着人离开。
坐在车上时,季宴礼在前方开车,他就在后头盯着手中那张病历。
上边白纸黑字,格外熟悉。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许久没有出现的弹幕,之前看见上边说过,季宴礼会得胃病。
可现在得了胃病的是他。
还有他们说的什么剧情偏移
苏喻抿了抿唇,攥紧手中纸张,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
车子的路线是往季宴礼家方向开的,看路边景色应该是快要到了,苏喻这才想起来有件事没有说。
“季宴礼,一会你先回去吧。”
前座传来淡淡的一声:“怎么了。”
这几天男人都是这种态度,不温不热,好像之前那些热切被夺舍一般,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