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确定没关系,他老板可以确定啊。
阮寂白也没多想,随手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对方。
回去之后王特助开始找各种理由想把这人骗出来,跟他老板进行一次意外的偶遇,结果没想到这人懒得简直可以说是皮燕子生蛆了。
约了几次都约不出来,搞得王助理只好咬咬牙一口气订了五百斤猪肉,好不容易对方才松了口,结果来的还是他舅舅。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另一边阮怀璋一直在外地出差,阮寂白无所事事的干脆就在夏家住下了,夏家不算大,舅妈给他在客厅单独隔出了一间房子。
白天没事的时候,阮寂白就会跟舅舅一起去菜市场摆摊。
最开始舅舅只是让这家伙在躺椅上躺着什么也不用干,但是自从阮寂白干上吉祥物的活儿之后,他们家肉铺的生意就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夏云至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招呼阮寂白搭把手。
这不用不知道,一用夏云至发现阮寂白居然是杀猪的一把好手。
手起刀落,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而且下刀的角度都是顺着肌肉肌理切割的。
这样的刀工,这样的熟练度,夏云至严重怀疑阮寂白是不是在国外杀了十几年的猪练出来的。
“小白你这刀工比我好啊……”现在换成是夏云至坐在躺椅上晒太阳了。
阮寂白微微一笑:“家学渊源。”
“小白,你在我这都呆了几天了,不回去看看?”
夏云至换了个话题,阮寂白已经在他的猪肉铺干了有一个星期了。
阮寂白本就是刚回阮家,一直呆在他们家也不像回事儿。
“我生父还没回来,我继母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装病,估计就等着我生父回来给他上眼药呢。我回去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剁剁肉,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另一边王特助实在是拿阮寂白这个约不出来的懒货没辙了。
他也不能让他老板屈尊降贵的来这种鱼龙混杂的菜市场。
万一搞错了,他老板还不把他的狗头捶爆。
只能暂且搁置。
想着实在不行,等哪天腾出手来偷摸拍一张照片让他老板辨认也行。
当然阮寂白这段时间也不是光卖猪肉了。他可以是里德先生手里的刀,但绝对不能将华国特情局作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狡兔尚且三窟,他阮寂白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成为那个操刀手。
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只有足够的钱才能让他有招兵买马本钱。
才能获得自由和生命!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阮寂白在今天收到了一条短信。
约他在镜海会所见面详谈。
阮寂白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跟舅舅打了一声招呼,便出发了。
向他发出邀请的是蒙哥马利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奥利维亚小姐。
蒙哥马利家族是做军火生意的,手里有大量的流动资金。
这对阮寂白来说就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蛋糕。
于是当天下午,阮寂白便按照约定来到了京城最豪华的会所这一。
裴先生,好久不见
不过中途出现了点意外,本来负责引路的工作人员,临时不舒服,让阮寂白在原地稍微等他一下,便直接尿遁了。
阮寂白觉得自己在走廊上傻站着有点多余,打算再找个服务员问问。
谁知中间出了岔子,对方给他指错了包间。
阮寂白推门进去的那一刻,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在他的耳膜上打鼓。
在包间里五颜六色的氛围灯下,阮寂白还是一眼看中了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那个男人。
显然阮寂白也没想到时隔两年自己居然能在国内再次遇见裴先生。
裴祉琰在见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时,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动声色稳如老狗的模样,但手心却是忍不住下意识的攥紧。
阮寂白倒是眼前一亮,完全没有自己前脚刚跟人家假结脚就人间蒸发了两年的窘迫感觉,反倒是朝着裴祉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裴先生。”
阮寂白相当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看向裴祉琰,眼神在这两人之间流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