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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剩菜或者偷来的方便面,一分钱不敢花,生怕留下点蛛丝马迹。

“你千里迢迢来追杀我,我栽赃你很合理呀。”

阮寂白不觉得有什么,下次还这么干!

“你有种!”

蜜獾摘掉头上的帽子随手丢在地上,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阮寂白看见对方的肩膀微微下沉——那是发力前的征兆。

下一秒,蜜獾已经贴地滑入,右手的三棱刺直取小腹,左手的刺横在腰侧,随时准备补刀。

标准的双持刺杀术。

阮寂白没有后退。身后是床,后退意味着摔倒。

他左脚为轴,身体侧转,让过第一刺的同时右腿横扫,踢向蜜獾持刀的右手腕。三棱刺擦着他的衣料划过,带起一丝布屑——没中,但也没躲利索。

蜜獾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左手的刺已经递到眼前,寒光直逼瞳孔。

阮寂白后仰,身体几乎折成九十度,三棱刺的尖从他鼻尖上方两厘米处划过。

他顺势向后翻滚,背部触及床垫的瞬间双脚蹬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向另一侧。

刘光华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呆了。

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蛆虫,把自己蜷缩在角落,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蜜獾没有给阮寂白喘息的机会。

双刺交替刺击,像毒蜂的尾针,每一次都奔着要害。

阮寂白抓起枕头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蜜獾一刀刺穿羽绒,鸭毛炸开,满屋子飞白。

就是现在。

阮寂白在漫天的羽毛中看见蜜獾的视线被遮挡了不到半秒。

他侧身欺入,右手扣住蜜獾持刺的手腕,左手按住对方的肘关节,借力打力向外翻折。

蜜獾的左手刺从下方撩上来,目标阮寂白的软肋。阮寂白松手后撤,脚步踉跄,撞翻了墙边的行李架。行李箱砸下来,他顺手抄起,当作盾牌往前推。

三棱刺刺穿塑料箱体,卡住了。

蜜獾用力拔刀,拔不动。阮寂白趁势一脚踹在行李箱上,巨大的推力让蜜獾连退两步,后背撞上衣柜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隔着满地的狼藉对视。阮寂白的肋间火辣辣地疼——刚才那一刀还是蹭到了,衣服破开一道口子,皮肤上渗出血珠。蜜獾的呼吸变粗了,双刺依然握得很稳,但右手的角度有些下垂。

“就这点能耐?看来名不副实啊……”蜜獾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面露讥讽之色。

心底却是一片骇然,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有两年的空白期,而且他现在还是赤手空拳跟自己打的。

“是吗?”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刚才不过是试试对方的身手,现在才是正菜!

话音未落,阮寂白抓起旁边的落地衣架,当作长棍横扫过去。蜜獾低头躲过,左手的刺捅向阮寂白小腿。阮寂白跳起,衣架杆在空中变向,砸向蜜獾后脑。

蜜獾侧身让开,衣架砸在墙上,咔嚓断成两截。阮寂白扔掉半截木棍,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游斗,而是正面扑向蜜獾。

这是搏命的打法。

蜜獾双刺齐出,一上一下刺向阮寂白的咽喉和腹部。阮寂白根本不躲,只偏头让过喉咙那一刀,任由另一刀刺向自己——他的双手在空中准确地抓住了蜜獾的右手腕。

三棱刺的尖顶在阮寂白腹部,刺破了皮肤,停住了。

蜜獾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死死锁住,无法再推进半寸。阮寂白额头抵着蜜獾的额头,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他猛地拧动蜜獾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蜜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右手三棱刺脱落。

阮寂白左手接住下落的刀柄,转腕反握,顺势上挑。蜜獾拼命后仰,刀尖划破他的下巴,血珠飞溅。他只剩左手单持一刺,连连后退,撞翻了迷你吧台,酒瓶滚落一地,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阮寂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血在渗,但不深。他抬起头,手里握着刚从蜜獾那夺来的三棱刺,刀尖朝下,血槽里还滴着对方下巴的血。

“还打吗?”他问。

蜜獾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剩下的那把刺,眼睛死死盯着阮寂白的手。

帮我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看清了:空手的阮寂白已经那么难缠,现在对方手里有了刀。

酒店房间一片狼藉。

“不打了!”蜜獾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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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