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绪坐回床边凳,将小米粥打开,忽然皱了眉,“你嘴角怎么在抽?控制不住肌肉了?”
“啊……应该不是,”符策抿了抿唇,摇摇头,“可能是饿的吧,我手都抬不太起来……”
闻言,法子绪蹭的一股火上来了,“抬不起来不用吃饭了!”
“你特么脑残啊?啊?怎么一个破运动会救你命了你就非得上,死了也得上?猪!”
本来伤了符家少爷的赵松源就瑟瑟发抖,一进门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猪”,更是直接打了个冷颤。
他连忙道歉,“符策同学对不起,我当时跑得糊涂了,脑子不清醒,水瓶……”
赵松源说话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看——校论坛上都传符策磨牙吮血杀人如麻,横行霸道,万万不能惹。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此时却缩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oga,显得柔柔弱弱的。
反倒是网传低调的法子绪,面露凶光,就像一条上半身抬起的长蛇,毫不留情地训斥着低眉顺眼的顶级alpha。
偶尔和他对上视线,赵松源都要心里一惊,赶紧挪开目光。
法子绪上下扫视了眼对方,仔细端量一番,觉得他确实不是故意的,道歉态度也很诚恳。
于是他扭头看向符策,没好气道:“你原谅他没?”
“嗯嗯。”alpha点头。
诶?赵松源猛地看过去。
嗯嗯?
嗯嗯!?
他哄他女朋友都发不出来这么恶心的声音——死对头之间的阴阳真高级!
但他无暇感叹再多,松了一口气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法子绪却叫住了他,并语出惊人道:“那正好,他胳膊抬不起来,你给他喂饭。”
赵松源一声“啊?”还没出口,就听病床上的人先极为惨烈地“啊?”了一声。
于是弱不禁风的alpha又赖赖唧唧的哼哼,说他不想吃饭了,想喝可乐。
“两口,喝完了吃饭。”法子绪将身后的可乐瓶拧开了盖递给他,无情地限制条件。
符策心满意足地接过小甜水,刚入嘴,就皱着眉头“嗯”了一声,“这怎么没气儿啊?”
给病人喝碳酸,那是着急牺牲了。法子绪回来的路上就疯狂摇摇摇,反复拧开关上,还自己抿了一口确保没气了。
他斜眼看人,“爱喝不喝。”
alpha又品了一小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颊不禁攀爬上一层红晕,“……你提前帮我放气儿了啊?”
oga语气冷淡得像刚死了老公,“没有,买回来就是没气的,可能是过期了。”
“哦哦。”
alpha不喝了,拧紧了盖子,将可乐瓶倚在床头陪自己,还贴心地盖上了一角被子。
想着死了也要搂着带进棺材——还得穿着对方买的那套睡衣。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礼物被当成寿衣的oga端起了粥碗,盛满米汤的勺子举在半空中,面前的alpha却不知在臆想什么,乐乐呵呵的,浑然不觉。
刚刚赵松源还在的时候,法子绪忍着脾气没骂他,现在也不给人面子了,不耐烦地轻踹了一下床,“你特么吃不吃?”
“吃吃吃——哎呀,烫!”
“哪儿烫!”都凉了这么久了。
“就是烫,你吹吹,吹吹。”
想着金娇玉贵的少爷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口腔敏感度可能跟普通人不一样,法子绪忍了下来,用勺子打圈搅着。
这时,alpha忽然捏住了他的手腕,往他那边挣了挣,“你这个水泡怎么全破了?”
没了泡皮的保护,内里粉红色的伤口完全裸露出来,渗液干涸凝固在表面。
符策掌心很烫,法子绪说了句不小心碰了吧。刚要把手抽回来,一阵轻柔的凉风就扫过他微微蛰痛的手背,很清爽,很舒服。
alpha低着头撅嘴,输送着凉气。
“不用,你不用这样,”他坚持拒绝,“我们俩谁也不——”
“你是不是又要说谁也不欠谁的?”
符策已然被困扰许久,因为不想得到坏答案,所以有些紧张试探地问道:“法子绪,你突然跟我划这么清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你今天还送我上了救护车,咱们不是……”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继续,“咱们不是好朋友嘛。”
oga眸光闪避,“谁乐意跟你好朋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