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痕懒懒地趴在书桌上,歪头对赵悬笑着说:
“行行行,您是——赵全部世代最强人工智能守护十四大区文明的神秘正义x组合成员剑客谢某人最重要的挚友悬,这样可以啦?”
谢听痕偷偷夹带私货。
以他和赵悬的关系,莫逆之交显得掉书袋,队友又太公事公办,搭档也太宽泛。
“挚友”,这词多好啊。
简明、含蓄、亲近。
高山流水,刎颈之交,倾盖如故。
太合适了!
谢听痕自己咂摸片刻,觉得很满意。
赵悬在0001秒内,检索挚友二字在人类现存信息库的各语系对应词。
……及部分网络文化主流用法。
“……嗯。”
数月后。
西北地区昼夜温差还是这么大,虽是初夏,在正午炎炎烈日笼罩下,还是热得很。
阳光明晃晃照在棚户区东边集体更换过一轮亮蓝色的彩钢屋顶上,别样亮丽。
紧邻着这两排屋子,有一大片拉着黄线的新工地。
三台大型挖掘机,正发出一阵阵轰鸣。
两名隶属于反抗军刚成立不久的新政府的工作人员,市政建设科的干事,正用设备和异能配合,监测工地空气质量。
“小孙,红灯报警,过60了!赶紧!”
其中长发及腰的女子,看了一眼手持设备读数,扭头喊另一个。
另一个短发男青年正在擦汗,听了立刻起身,攥拳向上平举,聚精会神地盯着从地面接到他脚边的水管。
他从中隔空控制一道水流,让它集束、腾空、直到十几米高的空中。
他的拳头细微地变幻角度和攥紧的力度,空中的水流随之定向、调整,然后破碎为细碎水雾,快速击向地面半扬起的沙尘,瞬间压回一片尘雾,然后再重复。
几次后,小伙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汩汩流进脖子里,也顾不上擦。
这是在喷洒中水降尘。
水源是从居民区的下水系统里截取过滤来的,这就是他那同事的异能了。
白景的相关设备都老旧笨重,没几件能用,从前的殖民政府刮地三尺还来不及,哪里顾过这些。
反抗军领导下刚成立两个月的新政府,在西北面对的局面称得上是百废待兴。
到处都缺钱,新市政也买不起什么先进机械。
如果不是有这两位d级异能者过滤中水、腾挪水流的辅助系异能,单就这一个流程,每个片区都要多几十个人手呢,那就压根没法照着基本环保标准来执行工程啦!
这两人搭档已是第二周来这里干活,一套流程下来,熟练顺畅。
谢听痕在二楼阳台揣着手,笑眯眯地看过去。
“咪!”
虽然窗户关着,还是不太隔音。小黑猫不习惯尘土和挖机的噪音,抗议地叫了一声,就从他怀里跳下来,躲在腿后面,不肯再冒头了。
“大家伙儿再坚持两天,就这一阵噪音和尘土大!施工很顺利,等埋设水电线的暗渠挖完就好多了啊!”
那名女干事向周围围观的居民们挥手,打着招呼。
有位老婆婆隔着二十米不到,就坐在自己搬来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拿着钩针毛线。
竟然是在这种环境里,坚持来围观了好几天。
她简直把自己周边社区的改造工程当个新奇景致来看。此刻笑着答复:
“这都不碍事,不碍事。工程是对大伙好,放在以前,盼都盼不来的。”
零星的围观者们也都称是。
“总督府的市政厅,哪里派过人进我们这脏街小巷啊!”
白景市棚户区的盛夏时节里,反抗军——哦,现在要叫新政府了——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正干得热火朝天。
谢听痕的房子也在这个片区。
这里被市政相关部门评估为“条件较好”,需要动的不多,也就是把危险的空中蜘蛛网似的电线通讯线尽量入墙入地。
还有几栋明塌或暗裂的无人危房登记待重建,打算改建。
是的,他们买下了一直租的棚户区那栋房子,又扩建了一层,刚刚加固改好。
安全公寓在城战里毁坏严重。而且不太进阳光,阿文医生说对谢听痕这种身体情况不好,赵悬就果断带他回了棚户区的房子。
谢听痕对来回搬家有些不习惯,嘀咕两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