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试探的想要松开他的脸，裴衾却在力道松懈的时候又往他这边贴，祝砚只好用手控制住。
不过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融，比方才更近了。
黑夜里，隐约能看到裴衾的面部轮廓和五官，眼睛却透亮得惊人。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耳朵热，脸也热，也不知道自己在燥什么。
无端的抗拒听裴衾说话。
“我都敢说，砚砚为什么不敢听？”
181小小的老子脾气爆20
“我觉得听了对心脏不好，我都没计较你就别说了，行不？”
“不行。”
“……你丫的存心找ch……”
什，什么？
开玩笑的吧？
裴衾怎么会对着他起来？
裴衾似乎是知道祝砚在想什么，又说：“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
“！！！”
裴衾是gay？还喜欢我？！
他们不是朋友吗？！怎么突然……
祝砚被弄的语言系统混乱，什么话都往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咳，你不觉得这种突然的意外对于我来说很不友好吗？”
裴衾诧异，挑了下眉，实话实说：“有么？我瞧着你接受挺良好。”
祝砚一脸你眼瞎的表情：“？沙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接受良好？”
“两只眼睛。”裴衾回。
“……6，看得出来你眼睛不太好使。”
裴衾适应良好：“谬赞。”
“？我特么的是在骂你！”
“哦，谬赞x10086。”
“我杀了你！”
“那我只能以身相许。”
祝砚真服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能变回去么？”
“那可能变不了，所以你要怎么重新定义你和我的关系？”裴衾呼了一口气，往后退了点，
接着说：“你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是想疏远拒绝，还是答应我以身相许，亦或者是……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能和我说说么？不然我心里没底。”
祝砚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仨字：“我男的。”
裴衾“嗯”了一声：“我知道。”
祝砚：“我直男。”
裴衾一言难尽：“不太像。”
祝砚：oo？！！
神他娘的不太像！！！
裴衾你大爷的！
祝砚卑微商量：“能拒绝吗？”
“这事怕是由不得你。”
裴衾坦率的令人发指。
？
祝砚欲哭无泪：“那你还让我说什么？”
裴衾直言：“走个过场，”
随后安抚，给祝砚顺了顺毛，“乖，习惯就好。”
“。”
乖你妹。
祝砚竖了根中指，“真过分。”
裴衾笑了笑。
之后，整个校园忽然亮了起来。
祝砚看清了他们这是在哪里。
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角落，没人会来这儿。
面前人的面容也清晰了起来，此时裴衾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他冷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心跳快的让祝砚觉得自己有心脏病，他偏开头不看裴衾。
单身久了看个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祝砚致他自己。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本子，“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我的舌尖，被你咬破了，好疼。”
裴衾按住他的肩膀，嘴微张，用手指往里面指了指，委屈的说。
“……活该！”
祝砚心神凌乱，脸热的厉害，没敢看他，留下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
下班之后，祝砚跑的贼快，生怕裴衾追上来。
见鬼，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突然之间裴衾对他就不一样了？
晚自习四十分钟，除了开会那几分钟以外，其他时间祝砚都在想这个问题，根本看不下去书。
关键还那么的坦荡。
不是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