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开始规划婚礼场地,要不是司翎拦着他怕是直接当场就布置起来。
“好了好了,我又不会跑。”司翎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强行让他说正事,“你刚刚还有哪里你没找过?是有什么顾虑吗?”
似是不满司翎破坏气氛的行为,宁望凛低头泄愤般咬了下他的唇瓣,不仅如此还让他自己猜地方在哪。
司翎嘴唇被他啃得生疼,闻言瞪了他一眼便直接甩开人径直往一个地方去。
看着人离开的方向,宁望凛眼里没有多少惊讶,全是对“本该如此”的骄傲。
司翎走到他们进来的大门处,在那个平平无奇的瓦罐前蹲下,感受到身后的人跟上来了也不理人。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动这个装置的。”宁望凛幽蓝的精神丝线讨好地勾住哨兵的尾指,见人没有反抗又得寸进尺地往上攀了几圈,“在鹿珩老师那里确定了密钥是一枚芯片才让我确定了位置。”
除了向晚晴偷偷留给他的东西,其余和她有关的所有物件当年都被宁闻远他们翻了个遍,如果密钥真的被向晚晴藏起来还没落入他手,那只能藏在留给宁望凛的物件之中。
而她留给宁望凛的资产是直接转移在宁望凛绑定的账户上的。这由灯塔系统直接负责,哪怕是霍尔这个前指挥官都无法插手,更何况是宁闻远。
但灯塔中能够流行的“资产”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金银,基本上都是虚拟货币,并没有可以夹带一枚芯片的空间。
那就只能是在这个被隐藏起来的花园里了。
一枚芯片哪怕是藏在这么大的园子里,宁望凛只要用精神力一扫,立马就能知道它的位置。唯一有可能干扰到精神力探查的地方,就是面前这个蕴藏向晚晴几乎半身精神力的“储藏装置”了。
司翎犹豫片刻:“想好了吗?”
一旦他们破开装置,向晚晴的精神力也就没有容器可以承载了,最后也只有消散这一条路。
这可能是向晚晴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反倒是宁望凛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花房,眼里虽有不舍,但更多却是释然:“母亲留下的,从来不只是精神力。”
“如果我真因为舍不得她的精神力使得灯塔密钥就此沉寂,她才是会生气。”
宁望凛握住司翎的手,垂眸看向那布满灰尘的瓦罐,终是下定决心操纵着精神丝线慢慢将内里藏着的东西剥离出来。
一块蕴藏流光的晶石块被几条精神丝线小心托了出来,在离开瓦罐保护的瞬间,表面便生出数条裂缝,表层晶石质地的物质化为丝线层层脱落,在还未接触到地面前就逐渐透明直至消散。
化为丝线的外壳消散一分,笼罩在园子周围的屏障也就弱一分。
等真正被宁望凛拿到手上时,外壳已然尽数脱落消散,只剩下一枚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芯片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此处数十年的荒地,也在此刻瞬间被一望无际的鸢尾的占据。
司翎和宁望凛静静看着最后一点丝线落在二人交握的双手上,几秒后才顺着清风果决地离开,融于天地。
那是来自母亲,最温柔却有力的告别。
暖阳也在此刻穿透云层,不偏不倚落在一旁的花房上,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桌上仅剩余温的两杯花茶。
无人饮用,但花香会传到很远的地方。
拿到芯片, 司翎和宁望凛怕再拖下去出什么意外,宁望凛在园子外面另外加设了一层精神屏障之后便直接回到了灯塔。
下车前,宁望凛递给司翎一个银色的面具, 除了五官位置留有孔洞几乎把整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后者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戴上。
面具一戴, 光看他灰色的眼睛和头发,除了鹿珩,不会有人能猜出这是两年前失踪的司翎, 更何况在大部分人眼里, 司翎已经死了。
跟在宁大指挥官身边,旁人甚至都没多看司翎一眼就顺利进入了灯塔, 只当他是指挥官新招的副官。
灯塔最顶层就是整个灯塔系统的核心区域, 只有最高指挥官有权限进入。
顶层就像真正的灯塔一样,四周都是方便观察外界的强化材料, 效果类似单向玻璃,但强度比防弹材料还要好。
这里空间不大, 只有正中心一个贯穿了整个灯塔的支柱。但不同的是, 顶层并不是和其他楼层看上去和平平无奇的灰白色承重柱,这里的支柱整体呈现半透明的莹白, 内部隐隐有密集的像是复杂电路的流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