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心细,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等会儿吃什么。”
在许家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许听寒不发疯把他们剁个稀巴烂已经很厉害了,能治好就有鬼了。
“你是不是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想些有的没的呢?”许青嘟囔,看着他的眼睛。
许听寒翻了一页资料,神色看起来沉稳又认真:“你知道管理一个公司有多忙吗?我哪有时间想那些?”
想的最多的也就是怎么让许青一直留在他身边罢了。
许青狐疑的眯了眯眼睛,有点不信:“是么?来,那你跟我说一起说啊,许听寒最——好。”
许听寒最好了,有能力又聪明,长得好看还有上进心,就算腿不方便还天天学习去公司上班。
许听寒最好了,他收回之前说许听寒是小变态的话,许青偷偷在心里想。
许听寒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张了张嘴,磨蹭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对于长时间自我厌弃和自我迷茫的他来说,这句话跟沾了毒药的苹果似的。
许青也不逼他,毕竟这种事情要慢慢来。
“没事,我们慢慢来。”
许青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小少爷身上香香的。
许听寒对许青的任何亲密举动都没有多少害羞的心思。
因为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去感知许青的每一次亲近。
他要努力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被珍视的感觉。
“好,慢慢来……”
许青说要陪许听寒治疗,也就真的做到了。
他们俩个跟连体婴儿似的,除了上厕所没一刻分开过,就连洗澡都是一起洗的。
许青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的,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简直比金牌保姆还保姆。
“张嘴,刷牙……”
“抬手,穿衣服……”
“水烫不烫?我等会儿给你按按腿?”
“许听寒你好白……”
“许听寒你那里好好看……”
——“……那你要不要摸摸?”
许青对于那种事情一直很开放,许听寒也不是个害羞扭捏的性格,一来二去之间总是擦枪走火。
每次说要洗澡,浴缸里的水都换了好几遍,直到深夜才用毯子把人包着抱出来。
其余方面也是不用说的。
许听寒有时候还是会做噩梦哭醒,许青就眯着眼睛把他搂进怀里哄。
温热的唇落在额头、鼻梁、鼻尖、侧脸和有些白的唇瓣上,直到对方沉沉睡去。
许听寒有时候情绪依旧不稳定,时而温柔柔和时而阴沉躁郁。
他发起病的时候就拿一根特别粗特别粗的链子锁住许青的脚腕,让他能在房间内自由活动,但没法出门。
他知道这对许青没什么用,但他需要这种方式来缓解情绪。
许青也任由他去了。
他甚至还一脸认真的问:“还要换更粗的吗?”
许听寒:“……已经是最粗的了……”
明明许青才不是人,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更疯狂更加不受控制才对,然而在这场关系里,他和许听寒的角色好似完全颠倒了。
除此之外,许青还给许听寒弄了个本子,让他记录一些心情和想法。
还让他每天都要写一页的“许听寒很好。”
说不出来写出来总行了吧。
……
许听寒总爱使唤许青给他做一些事情,因为这让他感觉到许青的存在。
许青也很喜欢和许听寒亲近。
在和许听寒在一起之前他从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一面。
他染上了人瘾。
具体一点来说,是许听寒瘾。
每天亲亲眼睛,亲亲脸,亲亲越来越红润的嘴唇,给他捏捏胳膊捏捏腿,把他抱在怀里抚摸每一寸细腻的皮肉。
小少爷被摸的又痒又羞,但是因为腿的原因又躲不了,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直到眼角泛着泪花气喘吁吁了才被放过。
但他从来不会拒绝,一次都没有。
就算累的浑身发抖,他也还是固执的用胳膊圈着许青的脖子。
他宁愿累的虚脱,也不允许许青离开,一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