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质上是一个人。”
可性格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格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秦昀谨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他不会让苏小羊消失的。
苏予安的房门被轻轻打开,此时他的爱人正沉沉地睡着,秦昀谨眼睛牢牢盯着苏予安的脸。
苏予安怕黑,床头永远开着一盏小夜灯,灯光刚好能笼罩住苏予安。
可能是快到夏天了有点热,苏予安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脚伸到被子外面,骑着被子睡觉。
空调开的也很低,秦昀谨把空调调高了几度,再把苏予安的脚挪到被子里面。
苏予安的脚安分了两秒又悄悄挪了出来,秦昀谨又给他塞了回去。
他挪他塞,他再挪他再塞。
气的苏予安把被子掀了,整个人暴露在秦昀谨眼里。
睡衣很宽松,加上苏予安睡觉不老实,扣子睡着睡着就解开了几颗,肚子都露在了外面。
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晃的秦昀谨眼睛疼,他把苏予安的睡衣重新穿好,盖好在他肚子上,然后把被子给他盖上。
被子已经换成薄被了,也抵挡不了苏予安的火热,他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身下。
秦昀谨“啧”了一声,连轮椅也不要了,直接站起来,将苏予安单手拎起来拿起被子把他裹成毛毛虫。
苏予安:“???”
他突然诈尸,裹着被子坐了起来,一脸懵,凌乱的发丝都带着些迷茫,他眯了眯眼看见床边站着一道高高的人影,抬头往上看。
“?是在做梦吗?”
不然怎么会看见阿谨大半夜不睡觉站在他床边。
秦昀谨坐回轮椅上捂住他眼睛,“你在做梦,快睡觉。”
“哦。”
苏予安倒回去重睡。
秦昀谨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没掀被子就离开了他房间。
笑死,根本掀不开。
早上起床的时候,苏予安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一个劲地在床上蠕动,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头在外面。
折腾到他起床气都没了他才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打开房门刚好撞见了同样打开房门的秦昀谨,苏予安有些惊讶,因为之前秦昀谨都是很早起的,现在睡衣也没换,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阿谨,你没睡好吗?”
秦昀谨看了他一眼,“嗯,昨晚梦见给一小王八蛋盖了一晚上被子。”
苏予安:“哈哈哈,好巧,我昨晚梦见你给我盖被子。”
“不过我睡姿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掀被子,那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我今早差点都出不来。”
秦昀谨:“呵呵。”
男人不坏,小羊不爱
六月的天气是盛夏的序章,既有初夏的余温,又开始显露酷暑的锋芒,湿气很重,连墙都开始流汗。
张顺发现他堆在柜子里的袜子都发霉了,苏予安的床铺晚上不睡人,只有中午的时候会来寝室休息会儿。
他在苏予安床上放了两个除湿袋,以免他爹回来睡觉的时候床发霉了。
说曹操曹操到,苏予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了。
“儿,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苏予安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像是刚从山林里打猎回来。
张顺嘴角抽搐,“这不是许一那小子在废弃器材室养的宝贝疙瘩吗?”
一只小鸡崽子一只小鸭崽子,小小的很可爱,小时候可爱,长大了就很香了。
这是许一和苏予安在校外套圈套的,苏予安套的是王八,现在又盯上了许一的小鸡小鸭。
苏予安:“他怎么养那?我还以为是野生鸡鸭呢。”
张顺嘀咕:“你t就是故意的。”
空气中突然飘来了许一的哭嚎,“呜呜呜,我的两个小崽子不见了,啊啊啊,有没有人看见我儿子,我儿子没了,一只黄的,一只屎黄色的。”
“怎么来这么快?”
苏予安把鸡和鸭往张顺手里一塞,“你看着下,我去上个厕所。”
张顺:“……”他与手里的两只黄色生物对视了一眼。
“叽叽。”
“嘎嘎嘎。”
宿舍门被一把推开,“呜,顺儿,咱儿子不见了!”
许一抹着眼泪进来,然后就看见了张顺手里的鸡和鸭。
许一眼睛冒着红光:“……”
张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