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大叔说的那样,是为了做法、施咒之类的坏事……那背后的人,想要的恐怕不会只有这几条命。”
年节交替,又是新岁。
荔塘区局那边,关于嫌疑人福婶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梁逸飞和黎芝私下跑去荔塘广场调查的事,不知怎的被后脚赶到的乐仔一行人得知,转头就捅到了冼明耳朵里。
不出所料,这位炸药支队长当即爆了,砰砰砰把乐仔负责的专案组轰得个七零八落。
状告到市局,偏巧詹思佑那边又有意偏袒,只罚了黎芝一篇八百字的检讨便草草了事。
至于梁逸飞,更是管不了,顶多算个热心市民关心案情,最后连句重话都没落着。
只有冼明自己,对着一桌子不痛不痒的“加强内部统筹”通知文件,和乐仔呈上来毫无突破的案卷报告,憋了一肚子火气,嘴角生生闷出一圈燎泡。
花城市局这边,梁逸飞虽把“两起跳楼案可能是同一人指使”的猜想告诉了詹思佑,可终究缺乏实质证据,只能被当做一条参考线索搁在案头。
市局手头似乎有别的要案要忙,詹思佑从元旦起就连轴转了个把星期,命都没了半条,对这事实在抽不出精力深究,只让他有空去区局问问情况。
梁逸飞自知冼明不信他,更听不进那些神神鬼鬼的说辞,便也没再多提,只是日常留心着网上或真或假的传闻,得空便去荔塘周边转转。
转眼就过去了将近一月。
一切都风平浪静,福婶没再出现,也没再有人跳楼。连荔塘广场周围浮游的阴气也都稀薄寻常,仿佛地脉已经饱餐一顿,正懒洋洋地打着盹。
刘家兴持刀闹事的热度,早不知被哪家明星的八卦绯闻冲淡了。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阿嫲恢复了精神,李羽成天揣着他的小猪包在边上帮倒忙,梁逸飞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市井喧嚣依旧,那日少年笃定的判词,在烧鹅档蒸蒸日上的忙碌里,渐渐淡成一场模糊的错觉。
阿嫲不愿再提,梁逸飞也没再把福婶的案子搬出来说,只偶尔去市局给那帮好大儿们送救济粮的时候,才从他们七嘴八舌的抱怨里,零碎捡几句冼明那边近况不顺的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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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冼队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津津有味啃着烧鹅腿的航仔如是说,“光俩跳楼案都够呛了,查来查去还是自杀,听说第二起那家属,又跑区局门口闹去了?”
“是去领尸,”旁边有人接话,“还带着法师呢,又是请魂又是撒纸钱的。那儿媳挺着个大肚子,哭得站都站不稳,也不好硬赶。听说冼队脸黑了一整天,愣是没发作。”
“冼队现在脾气这么好?他不最烦这些封建迷信么?”
“可能糟心事太多,已经修炼成忍者神龟了吧哈哈哈哈……诶哟!”
笑声未落,就见詹副队捧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踱过来,大手一扬,啪啪啪挨个敲了圆脑袋。
“还贫?嫌疑人信息筛完了?资金流向追清楚了?有功夫在这磨牙,不如赶紧把饭吃了干活!”
几个小伙子苦哈哈地捂着脑袋:“yes,sir!”
“真是……有烧鹅都堵不住嘴,”詹思佑甩甩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梁逸飞靠在门边,看着这群活宝,无奈摇摇头,不自觉扬起些嘴角。
“随他们吧,工作压力大,发几句牢骚还不让了?”他把手里一盒卤味递过去,“你不也天天把我当树洞,给我发一堆垃圾信息。”
“什么垃圾信息!”詹思佑接过袋子,义正言辞,“那叫对义父的亲切关怀!”
他打开袋子嗅了嗅,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嚷了声“多谢义父!”,屁颠屁颠拉过张胶凳坐下,就着泡面大快朵颐起来。
梁逸飞收拾好保温箱,瞥了眼他那饿狼扑食的吃相,有点无语:“烧鹅吃腻了?怎么现在光让我带卤味?”
“你让荔枝盗我内网号的事,她后来赔了我一箱汤达人当补偿,这不还没消灭完呢。”詹思佑嗦了口面,朝办公区另一边抬抬下巴,“你又带着那小神棍过来啊?”
梁逸飞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李羽正安静坐在黎芝工位旁,手里捧着块松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听黎芝在边上讲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