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拿着衣服闷声说:“没分手。”
祝好冷笑说:“分手的时候,你也答应了,现在说没分手,装傻没用。”
“我当时是说了‘好’,可那又不是同意分手,就不能是喊你的名字吗?”柳慕白起身绕过她往浴室走。
祝好被她这副无赖的说辞震惊到了。
短短几个月,这人怎么突然死缠烂打起来了,是她上次说的话不够难听吗?
“等一下。”祝好伸手拉住她,“你喝了酒,不要这么快洗澡。”
柳慕白轻声问:“你担心我吗?”
祝好垂眸:“我怕家里出事,担没必要的因果。”
柳慕白眸色冷沉下来:“没必要吗?”
是因果没必要,还是她对她来说是没必要再接触再有联系的人。
祝好轻嗯了一声。
“那什么是有必要的?”柳慕白看着她问,“正缘吗?”
祝好直视她:“不是吗,她出现了,而且还让你这么失控,这难道不足以说明她轻而易举就能影响你吗?”
柳慕白皱起眉,眼睛更红了:“你觉得是她影响我吗?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正缘一出现我就会喜欢她和她在一起?”
祝好眼底起了一层水雾,她侧过身深呼吸了一下:“我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相安无事最好。”
柳慕白心口像是被刺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相安无事……”
她哽咽着请求:“可是我不想相安无事,祝好,我不想相安无事,我问过狐仙前辈了,正缘并不是一定会在一起的,我不会喜欢别人……”
祝好抬手擦了眼泪,转头看她:“你知道我们分开不是因为这个,你有正缘在,就是会影响到我们,你忘了吗,几次了,摔楼梯,落水,车祸,你在医院没躺够吗,下一次又是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
后面的话祝好没说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笑着:“你看,我们分开这些时候,我过得很好,你也过得很好,一定要伤痕累累地相爱吗?”
柳慕白眼泪不停:“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好,我很忙,很累,只有这样才不会一直想你,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想见你,想听你说话,想爱你。”
祝好知道,她看了《见诡》所有节目直播,看了有关柳慕白的所有剪辑视频,也偷偷跟踪过柳慕白,知道她升为了副会长,知道她每天忙到凌晨才从书房离开。
祝好抽泣着蹲下去。
柳慕白心疼地看着她,也蹲下来,伸手摸她的头发:“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她开口请求了第四次……
祝好没能说出口答案,她泪痕满面地抬起头,朦胧的视野中看到了柳慕白骤然发白的脸,眼神中的惊慌失措藏也藏不住。
祝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是血光之灾,以前柳慕白也帮她看过,可从来没有一次这么严重过。
在柳慕白没有反应过来时,祝好拉着人起身往门外走,砰地一声把人关在门外,然后反锁了大门。
任由柳慕白怎么拍门,怎么输密码,她都没有开。
祝好痛哭着靠着门滑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是你的孽缘。
“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算是孽缘。”
祝好无意识说出了自己心里话,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回答差点以为是她幻听了,她家门的隔音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抬起头,一道透明的虚影蹲在她面前。
祝好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你,你死了?”
她才把人推出去就死了?
柳慕白连忙解释:“不,不是,这是一种短时间灵魂出窍的玄术,我还在门外。”
祝好闷着头边哭边骂她:“你有病啊。”
柳慕白也是没办法了,她看到了祝好的命相变化,怎么也做不到在门外干着急。
以前祝好有血光之灾时,她都会小心翼翼从中插手能避则避,但这次的血光之灾已经严重到提前生出了死气,这一次是生死大事。
柳慕白趁着她哭的时候开了门,然后灵魂归体又把人抱着到客厅沙发,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祝好半晌止住了哭声,颤声问她:“我是不是……又有血光之灾了?”
柳慕白沉默着没说话。
祝好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腿,压着浓重的哭腔:“你不要管我了。”
柳慕白坐过去抱她,轻声安抚道:“你看了我的直播,知道有一位狐仙前辈在吧,我们求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