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那种感觉。
“呃………”坂田银时显然更加慌乱了,“你你你你……你别哭啊,阿银给你下跪成不?你想让阿银我答应你啥都行哇!”
“………”我哽咽【不】地擦了擦眼睛,“真的?”
“真的!!!”坂田银时一脸骗你是老狗地竖起手指头,“阿银以草莓牛奶大神起誓!!………所以咱不哭了哈?”
我如同乖宝宝一样地点头,“那你亲我一口。”
。。。
坂田银时:“………”
e………
意识到我在唬他,坂田银时显然嘴角抽搐,他突然画风一转,把我推到病床上,本就雄厚的声音有些低沉,“行啊,亲一口算什么,来几发啊?阿银自然不介意和你来一段校医室病床狗血本子剧情,是不。”
………
“哦!来吧!!!”我一脸激动,他难得这么磁性的声音听的我耳朵苏苏的,已经蠢蠢欲动【划掉】迫不及待了。
“………”坂田银时显然是拿我没折了,他翻着死鱼眼地叹了口气,松开我,“你这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啊喂。”
我刚想说什么否认他,学校突然打起了上课铃。
然并卵…………
我干脆把被子往身上一盖,直接躺在了病床上,“大佬,我困了,晚安。”
#……至于回教室听课?#
不存在的【tan90°】
“………”坂田银时似乎还想说什么,结果他突然脸色一变,一脸便秘道:“…e你随便吧,阿银我需要去一趟wc放空自己,使自己的灵魂得以释放,现在、立刻、刻不容缓啊!”
“………”我看着他跑掉,内心抽搐了一下,您佬就直接说想……咳,[哔——]不就得了,不过我想到什么,在他临走前朝他的背影扔过去几根棒棒糖,“大佬!这个给你吃!刚才生物老师给我!祝你拉翔时也能感受到糖味的甘甜!”
“……屁!”坂田银时虽然如此说着然并卵还是身体诚实地空手接住了我扔过去的几根棒棒糖。
我见他走掉,也没有什么事了,便拉上帘子,从左向右翻了个身,倒头就睡,毕竟我是真的有点困。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揉揉眼睛坐起来,首先第一个动作是擦眼屎。
嗯,还好,没有眼[哔——]。
“呦,醒了啊。”坂田银时翻着死鱼眼看我,他正坐在那边看着报纸,嘴里叼了根烟…不,那应该是被舔得冒烟的棒棒糖杆。
“醒的正好,学校正念广播找你呢,阿银我刚才咋叫你都不醒,还差点没挨你两拳啊。”
“………”我:e?
我正懵逼中,校医室的门突然被拍开,陈涛等人一波轰儿急冲冲围上来,“姐你没事吧!”
“………”啥玩意,我能有啥事。
“听说你和别人干架,被揍进校医室了,我们哥几个排位都不打了,连忙过来看你啊!”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鬼啊…?!
*
此时,处置室。
当事人:教导主任、我、其他三名女生。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一脸严厉地看向我,“我今天还听说你表现不错,怎么又惹事情?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内心则是想着原来你还活着啊教导主任,茨木大佬还真是对你仁慈啊。
“老…老师……就是她………”我旁边站着三个女生,一脸柔柔弱弱的娇小样子,哭哭啼啼地指着我。
我眯了眯眼睛,这三个人,是刚才在厕所的那伙垃圾。
e现在情况对我很不利,首先,无论情况如何,我现在的身份就对我很不利,举个例子来说,有一个人被杀了,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性格十分腼腆、说话声音如同蚊子一样的柔柔弱弱的男人,另一个人是纹着纹身、长相有些五大三粗的壮丁,那么我们心理肯定下意识地把犯人偏向那位壮丁,实则真正的凶手确实那个柔弱的男人。
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这几个人敢去告教导主任,也不怕她们自己做的那点破事暴露了,总之,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坐实并处置下来,不仅仅是被学校劝退,在个人简历上也会留下终生污点,其他学校也不敢再要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