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到底是伪装,在如日光般灼灼耀眼的爱慕外,浮着些幽暗贪婪以至于扭曲的执着,以坦然的方式外露。
陆渐星想让师父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标记,他知道他的想法肮脏龌龊,但他偏要这么做。
他要顶着师父的气味招摇过市,这件事不必外人知晓,是他和师父之间的秘密,当然,少不了陆鸣冬的见证。
就算他从前没有长久的在师父身边待着又如何,他是师父的。
“嗯?”
谢天音被迫抓紧手中的笔,轻轻挑眉,不自觉笑了。
少年的稚嫩心思对他来说简直能一眼望到底,那种热切与渴望甚至是这种想法与行为举止,可爱到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哇唔,好乖好乖的小狗。
“好啊,”谢天音唇角轻翘,动了动手腕说,“不过画在这儿,可没什么意思。”
青年的眼波潋滟,落向了真正想作画的地方。
谢天音想玩只出于本心,并不会因为旁人的目光而产生多余的兴奋或者是羞耻,所以他不打算画在陆渐星的脸上。
少年的身形高挑,恰到好处的薄肌饱满漂亮,羊毫的笔锋勾勒在腹下,明明是他自己的提议,他的耳垂乃至于脖颈向下却都泛起了一片红。
“这是……鱼狸?”
陆渐星看着师父勾画,因为视角的缘故他并不好辨认,凭借着视觉与触觉,半蒙半猜的问。
之所以这么猜,也是因为鱼狸即海豚圆滚滚的身形较为好辨认。
“师父为什么画这个,觉得我像它吗?”
陆渐星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豚是猪的意思,海豚也就是海猪,他虽然不会自诩美男,但至少仪表堂堂,但是为什么在师父眼里他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猪?
“嗯,”谢天音不假思索地点头,笔锋向下绕着顶端打转,反问道,“挺可爱的,不觉得吗?”
海豚聪明活泼,灵巧敏捷,生理性结构带来的微笑其实是一种谎言,但这并不妨碍它们外表所具有的亲和观赏性。
陆渐星将自己往前送了些,乖巧地点头。
这样当然好,他希望他在师父心中,永远是那个可爱无害的形象。
带着些弹性的笔尖在环绕的脉络上扫过,陆渐星的眼尾烧红,颈侧因忍耐而浮现青筋。
他直勾勾地望着执笔描画的青年,尖锐的麻痒与满足感填充着心窍,这是无上的欢愉。
陆鸣冬的眼珠转动,视线只落在一人身上。
另一人的存在是他不得已的妥协与忍耐,可在这之外,师父这般模样实在动人
笔沾上了白色的脏污,自然是废弃了。
不过陆鸣冬的细致之处正在于此,在买笔的时候,他就要了两支,这样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可以备用。
他原本打算作为更替用,但现在提前派上了用场。
被洗过的新笔又沾上了药膏,所幸先前的那只桃花还没用完,否则药膏的气味可能都会混合在一块。
谢天音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只能耸耸肩膀让人再上一次药。
陆鸣冬解开了衣衫,将谢天音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师父在他的心外留痕。
“师兄未免太精明了。”
陆渐星暗暗嘲讽,其实是想说他无耻。
师兄看起来木讷老实,心眼比谁都多。
他这么会讨巧,不就显得他落了下乘,好像不如他把师父放在心上一样!
陆鸣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从不在意他的态度。
陆渐星咬牙,这可是他想出的主意,要是没他这石头脑袋就算想破了也想不到。
谢天音看着这对双生子一动一静,完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按照他对陆鸣冬的了解,恐怕他还真不是讨他欢心的意思。
他只是想这么做,且想和弟弟不一样。
同一个灵魂的分裂体在追求同样的特殊对待,只不过表现方式有所不同。
谢天音转动着手上的笔,在陆鸣冬的心口作画。
笔尖划过,引起一片震颤。
虎鲸同样属于海豚科,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种,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称虎鲸为“逆戟鲸”。
它特殊的鱼鳍很有辨识度,虽然在海岛长大的双生兄弟已经忘记了前程但他们仍然会喜欢相同的海外异志,即使无法看见呈现出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