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棋子是谢知津偷来的,可如今宋自得比他更心虚似的。
谢知津心中起了疑,趁着宋自得弯腰时,在他身后将他抱住,头搭在他的肩上。
宋自得吓了一跳,正要回头,谢知津眼疾手快,将他捡起的棋子捻在指尖,转了转。
谢令时—宋承昭。
霎时间,谢知津怔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宋自得脸是彻底红透了,恼羞成怒道:“说了不许你捡!”
他伸手想要夺回,谁知谢知津竟直起腰,幼稚地将棋子举起,令宋自得够也够不到。
争夺时,还因站立不稳,直接跌入了谢知津的怀中。
谢知津将他团团抱住,把他裹得密不透风,声音也有几分不稳,“是昭昭写的?”
宋自得嘴硬,“我觉得应当不是。”
谢知津低低笑出声,呼吸的热气将宋自得弄得耳边发痒,还不等他躲,谢知津已张开口,咬了上去。
宋自得颈间一痛,连忙道:“你属狗的?!”
谢知津松开嘴,“昭昭在我的棋子上写下你的痕迹,我也要在昭昭身上留下痕迹。”
宋自得觉得荒谬,“你要脸不要?何时成了你的棋子?这不是我的么?”
被他遗忘了的学生若是听他这番言论,怕是要哭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的,”谢知津喃喃,“你也是我的。”
这倒不是他哀求着宋自得的时候了。
求人时一口一个“我是你的”,如今蛇尾巴露出来,本性又暴露无遗。
“你究竟给不给他安排住处?我告诫你一句,你不光要给他安排好的住处,日后也要同他打好关系,我们二人将来,可全指着他了。”
谢知津闻言,倒是扯唇笑了,“我谢令时此生,还需指望旁人?”
宋自得双目圆睁,“你听不听?!”
“好,”谢知津抱他,将他牢牢缠住,“昭昭说的,我都听。”
他之间捻着棋子,顺着宋自得的脖子,往下,在他锁骨处打了个转,冰凉的棋子逐渐被宋自得暖热,他犹不知危险来临,坐在谢知津腿上,简直要骑在他脖子上逞威风。
他道:“上次一番,你也见识过了我的本事,若是你听我的,保管你余生大富大贵,登峰造极。如今楚凌霄也可怜,他家里糟了难……我们若是给他雪中送炭……啊……”
他发出了一声颤音。
谢知津自他衣襟前抬头,唇角勾着一抹笑,“我儿时可比他还要可怜数倍,昭昭也可怜可怜我如何?”
宋自得一只手推他,另一只手咬住指尖。
他说的“可怜”,同他的“可怜”是一回事么?!
宋自得气道:“我同你说正经事呢!”
谢知津道:“我也同昭昭做正经事呢。”
宋自得气得想顶嘴,可很快,他便再无顶嘴的力气。
上一次二人在厅房,还是在几年前,如今重温故梦,他的脸皮倒是长进了。
然而很快他又觉得,其实并未长进多少。
宋自得羞得眼中带了点水光,“我不要在此,不许不许。”
谢知津故意曲解,“昭昭觉得此处腻了,想换一处?”
宋自得瞠目结舌,紧接着他被谢知津抱起,一路上下人们都避着他们,便是远远的瞧见了,也都迅速跑开。
楚凌霄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受宋自得如此照拂,总于心不安,想要让宋自得安心使唤他。
谁知瞧见他们二人抱在一处,还不等他反应,有个小厮拽住他,急忙将他拽到了墙角。
楚凌霄靠着墙,惊魂未定。
“我都同你说过了,咱们府上活不多,月奉却优厚,谢大人与宋举人不难伺候,让你做什么你便做就是了,不必多嘴,”小厮道,“唯有一条,有时要有眼色,下次再瞧见他们这般,绝不可上前。”
楚凌霄怔愣点头。
小厮随后道:“你没去过其他人家,其他人家中,一个府邸恨不能将九族都住进来,能进谢府做事,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别同宋举人犯倔。”
楚凌霄闻言,一时觉得宋自得真是善良敦厚,菩萨心肠。
他眸光坚定了,日后定要好好在谢府做下去。
而一边,宋自得被谢知津抱进了书房。
从前他被谢知津抱在此处白日宣??时,并不觉得此处多么严肃,自从他在此处发现了机关、地牢,又在谢知津受伤时在此处同暗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