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川猜到他的心思,后来随口说了句:“开玩笑。逗你的。”
年轻男孩还没进大学,有点儿中二愤青,又很理想主义,喜欢打抱不平。
这样的孩子,何必过早打破他的天真和某些憧憬。
门道太多,没必要跟江锚讲这些,简槐川也不愿教,江锚跟他小姨一样对世界有自己的逻辑,打破这份逻辑,让他被讨厌的圆滑世俗缠身,简槐川不想这样。
得到什么成就,就要付出多少努力,简槐川也不跟没出社会的孩子自夸。何况过去式。
江锚想感受他的曾经,但在简槐川看来,他得慢慢用自己的视野去感受世界,只有这样,当江锚的理想无法包容现实时,他才不会忽然陷入迷茫。
还有一个简槐川不愿过多讲述自己的原因。心理学中,有个江锚还不知道的词,叫“感官过载”,过多承受别人的痛苦,和林大爷说的因果相交是一个道理。
简槐川轻叹口气,垂头看,这小子又愣起来,他俯下身,抬起江锚的下巴,吻了上去。
江锚投入一会儿,很快回神,赶紧两爪推开,今天可不能再做!简槐川气儿都不足了!
几乎是两人刚分开,院子外头吵嚷起来。
远远的,先是冯二那个欠揍的声音:“你就去找江锚要钱!他欠咱们村的!”
旁边是醉鬼老李:“他欠咱们啥了?”
“你说呢?!该给咱的到现在还没到手,那不就是欠?”冯二怂恿着,“再者说,老李你为啥染上赌博,那起根儿是因为谁?要不是江锚那小子……啊!操你大爷江锚!”
冯二的话还没说完,被冲出来的江锚狠狠捶了一拳。
江锚一手拖着一个,往河边走,看来上次收拾得不够狠。
冯二还在嘴贱:“□□个没人养就认干爹的杂种!就会拎我去河边是吧,信不信我喊‘强间犯’啊,嗬嗬,跟你干爹睡没……啊!啊!”
他的肚子上又挨了几脚,吱哇乱叫。
醉鬼老李这会儿清醒一点,也开始嚷嚷:“江锚!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想着赌博发大财?!”
江锚懒得废话,加快步子,到河边一人痛揍一顿。
回来的路上,他拐去了村委会和孟婶儿那,商量好事情之后,快跑回家。
再一次让简槐川担心了。他今天本就虚乏,这会儿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院门口,有些焦急地等他回来。江锚赶紧跑到跟前,抱起人,放在椅子上,埋头蹭了蹭:“我下次一定乖。”
简槐川没说话。
江锚亲了亲他的膝盖,“怪我,我有钱了到处显摆,这才惹一身腥,你别多想。”
“手伸出来。”简槐川突然说。
江锚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他手里拎着小树枝。
江锚很温顺地伸手:“我给你跪着认错吧,以后不冲动打架了。”说着,还真跪了。
简槐川面无表情。
江锚不禁吞咽了下口水,莫名有点儿怕,连哄着认错的话都不敢说了。
啪。
他沉默。简槐川就真打。
江锚“嘶”了声,却不是捂手心,而是用手心朝下,捂住了……
他满脸通红。
简槐川扔掉小树枝,抬着江锚的下巴让他坐好,温声道:“有问题就解决问题。骂闹打,要死要活的,这些没用。说几次才能记住?”
“记住了。”江锚闷闷地说,把脸埋在简槐川的大腿上,蹭了蹭。
“解决不了就告诉我。”简槐川又说。
“……能解决。”
“好。”简槐川摸摸他的后脑勺,“乖。没凶你。以后有什么都还大大方方说。”
江锚顿了下,抬起头,立刻嚷嚷道:“简槐川是个大变-态!!无敌大变-态!”
简槐川笑了起来:“那你是小变-态。”
别以为江锚捂着,他就什么都没看见。
“再不听话,以后就是鞭子。”他说。他的某处别墅,还有电击啊、环啊的,多得很。
江锚因为他这句“小变-态”又活泼起来,大变-态和小变-态,也是一种长久关系。
吃完饭,江锚闹着简槐川帮他写了两条图片的唯美文案,等着慢慢在小号上得瑟用。
两人的账号,也是联结。
江锚心里无比满足,这样的生活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夜晚,为了不再轻易受简槐川的蛊惑,让他好好养一下身体,江锚跟他牵着手夜游,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