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无为推着崭新的大红花自行车,秦淮茹一路撒糖,从前院到中院,在到后院,不知道有多热闹。
不光是院里的住户,也有外院的人跟了进来捡糖看热闹,这可是吹嘘的资本。
四合院的住户们虽然心疼喜糖被外院人捡了不少走,可这会也顾不上了,李无为这小子没赚随礼的钱,只是撒点糖,这不算过分。
秦淮茹一双手都酸了,可却发现大袋子里的糖不见少多少,猜测是自家男人给多准备了,这是在乎她啊。
顿时这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甜蜜,她没嫁错男人。
事实上也差不多,李无为见这么撒下去,到后院就不剩多少,赶紧从空间里挪了一批糖到袋子里。
这是布袋子,别人也看不出来里面有多少糖果。
“新娘子进门了。”
“新娘子好漂亮啊!”
众人纷纷欢呼,阎埠贵这会安排人把装有花生瓜子的袋子拿出来,往每张桌子上先倒一些。
没一次倒完,过会慢慢添加,这时间还长着呢。
这会,李无为牵着秦淮茹,把人领进了自家屋门,这礼就算成了,现在没太讲究。
也因为他家里没长辈,所以就从简了。
这自行车就停在屋门口旁边,好歹是个大件,老值钱了。
他把糖袋子取下来,往每张桌子上倒,后面跟着一溜的孩子,就想等着糖倒出来给抓一把。
可没想到等候的大人们出手更快,都馋糖啊。
“淮茹,你也过来发糖。”
李无为往桌子上倒完后,把媳妇叫来,给帮厨的大妈单独发糖,别给落下了。
“好嘞!”
秦淮茹正在跟花姐她们说话,听到叫喊,连忙跑过来又发起了糖。
临到给傻柱抓了一把糖后,把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秦姐,你放心,今儿这席面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在傻柱眼里就没李无为什么事,他是看着秦姐的面才来帮厨的。
“傻柱,辛苦了你。”
秦淮茹学起了自家老爷们常说的这话。
“嗨,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傻柱乐得嘴角都快裂开了,只觉得干劲十足,奈何掌勺的是他老爹,他就在旁边打个下手。
这时,阎埠贵开始发烟了,只要随了礼的,不管来的是男是女,每户都发一包烟,这才公平。
所以就连花姐这些女工都拿到了烟,自个儿不抽也能送人,好歹回了点本。
有女工见中午真有硬菜,还这么喜庆,已经忍不住先走一步,去把自家男人叫来了。
也有想带孩子过来的,问过后,知道计划了座位,也赶忙回家去了。
但留下的女工依旧不少,陈姨和花姐见秦淮茹得空了,就把人叫到了屋里,这下就清静了。
“秦淮茹,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家男人这么有钱啊,办这么大的场面,十五桌呢,把全院人都请了。”
花姐急得不行,太想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神闪躲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姨追问说:“是不是有什么内幕?秦淮茹,你先说说,我们保证不传出去。”
“就是啊,我们可是好姐妹。”
女工们劝说起来,她们也太好奇了。
秦淮茹扛不住,只好说:“也没什么,就是我李大哥他让全院的人一起出钱办酒席。”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女工一脸懵,感觉听不懂呢。
秦淮茹只好又说:“就是全院各户先把随礼交了,拿给三大爷,就是外面那位账房先生,由他来操办这次酒席。”
众女工感觉人傻了,连忙追问:“不对啊,你们院里住户跟李无为关系就那么好,都愿意凑钱给他办酒席,十五桌,那得多少钱啊,各家不是都亏大了。”
“没亏,院里就二十多户,随礼也没那么多。还差着一百多块钱的缺口呢,是大何师傅先垫上的,要用你们的随礼钱补给人何师傅。”
秦淮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说了,这事瞒不住的,她家男人也没让她隐瞒。
“嘶!”
女工们纷纷倒吸凉气,花姐惊道:“那岂不是说,李无为给你办这么大场面的酒席,就一分钱没花?”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点头,“嗯!他买了自行车,没剩啥钱了,也拿不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