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光福都两岁了,满月酒是不是太不靠谱。
“贾张氏,下周日我来不了,我爸烧周年。”
孙二娘这借口更绝,老父亲去世满周年,确实不适合去别家吃酒。
李无为感叹这院里的人都怎么了,人心都变坏了啊,像他这样的好人是越来越少了。
“你们,你们太欺负我贾家了。
我家有缝纫机,把布放上去,嘎嘎就能变成新衣服,你们就等着眼红吧!”
贾张氏气得转身而去,儿子这酒席,怕是办不起来了,但她还是没放弃,能请几个是几个,总要把本钱捞回来吧。
李无为忽的说了句,“是谁告诉贾张氏,那缝纫机嘎嘎就能做衣服?”
谁知道众人纷纷看过来,盯着他。
阎埠贵神色古怪的说:“李无为,可不就是你吗,你忘了,就今年,夏天那会,你在院里传起头的。”
“我去!”
李无为赶忙回忆了一下,还真是,难道前身也是个坑货?
“那啥,我得回去养盆栽,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这把贾家坑得有点惨。
“别养了,我下课回来给你打理过了,别在浇水了啊。”
阎埠贵喊了一嗓子,可谓操碎了心。
“得嘞!”
李无为远远的回了一句。
却在想,缝纫机可不是那么好操作的,跟现在的风琴有得一拼,要踩下面的踏板。
还得来回踩动,才能让上面的机器转动起来,从而带动针头。
不仅需要配套的线团,还要手巧,手按着布匹配合着脚踩动的速度,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卡线。
后世很多农村家庭都有买缝纫机,这是三转一响的大件,但最后发现就成了个摆设。
需要专门学过裁缝,以及缝纫机基础,才可能做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秦淮茹能熟练使用缝纫机,这已经很聪明了,他选的媳妇也没毛病。
傍晚,贾东旭回到院里,一肚子的火,谁知道一进门就见老娘在那里哭。
“妈,咋了,院里谁能欺负你啊~。”
“东旭,你算是回来了,院里太欺负人了。”
贾张氏连忙把刚才请客的事说了出来。
贾东旭一听就嚷嚷起来,“他们怎么能这样,李无为办酒就可以,我家办酒为什么就不行。”
“就是啊!他们就是欺软怕硬,见你好说话,惹不起李无为,这才送钱去了。”
贾张氏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李无为那酒席是怎么办起来的。
贾东旭也是懵的,在厂里没人跟他说内幕。
“妈,算了,能请几个是几个,一大爷、老太太他们总少不了吧!”
贾东旭觉得这样也好,吃酒的人少了,那鸡,明天就可以带走了。
“吃饭了。”
这时,陈碧华拿着饭菜放到桌上。
……
第二天一早,傻柱顶着黑眼圈起来的,原本他是和老爹一块睡,打小就习惯了。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亲叔叔,都盖不到被子了。
三个大男人挤一张床,让他愣是没睡好,天刚亮就起来了。
一出门就见贾东旭鬼鬼祟祟的往院外走,这还没到七点吧,吃早饭了吗。
傻柱到院里水池,胡乱洗了把脸,就回屋做早饭,一人上班,养活四口人,他还得给做饭,命苦。
后院里,秦淮茹也起来了,麻溜的做了早饭,趁着有时间,把脏衣服什么的洗了晾上。
忙活完,到里屋给自家男人盖了盖被子,睡得正香呢,别着凉了,得好好养着,胃病才能好。
等她走的时候拿了一个白面,家里没棒子面了,都吃白面,这日子多好。
“早啊,秦姐!”
许大茂正在洗脸,起来得也晚。
“早!”
秦淮茹说着就往外走,李大哥说了这个许大茂是小人,不要多接触。
“唉!好多的女人啊,怎么就便宜了李无为。
不过下周我也要相亲了,那李无为得意不了几天。”
许大茂狠狠洗了把脸,赶紧回屋吃早饭,上班不能迟到了。
四合院里各户好一阵忙碌,挣钱的老爷们都走了,这才是常态,跟李无为家不一样。
上午十点过,李无为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后,那儿也没去,后天元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