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这情况,还是看看为好,我这一点心意,您收下。”
李无为说着拿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这是昨天就准备好了的,这种情况下送红包很正常,探病啊。
“这……”
梁父想推辞,可手上没力气啊。
“叔收着吧,我跟梁医生是亲戚,拉娣也是我妹妹,一家人。”
李无为把红包塞到人手里,跟着就坐到了板凳上。
“哎!你看这么麻烦你。”
梁父手里拿着红包,感觉到了分量和重量,心想可能毛票比较多吧。
梁拉娣这边又问了下老爹的情况,倒是没有大碍,可这么拖着就喝点自家在山上找的草药,也不是个办法。
李无为抬手看了下时间,这都到饭点了啊,怎么梁家这饭桌上还是空荡荡的,不做饭的啊!
梁拉娣反应过来,连忙把老妈叫到了屋外,“妈,做饭了吗,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有现成的,早晨多蒸了有窝头,拌个凉菜,在煎几个鸡蛋就行。”
梁妈又低声问:“拉娣,这李小哥他是干部吗?我看都戴着手表,穿着也很好。”
“是干部,妈,把咱家的鸡给杀了,中午烩个鸡杂,晚上吃炖鸡,还有什么好吃的也给安排上。”
梁拉娣本来想买肉回来的,可天气热,一路放在包里容易坏。
“好,听你的。”
梁妈也没什么主见,跟着又说了句,“要叫正林和你嫂子过来吗?”
梁拉娣想了想说:“把大哥叫来吧,就说二姑那边的亲戚来了,是干部。
妈,你去叫人,我叫小雨他们帮着做饭。”
“哎!妈这就去了。”
梁母跟着就从了院子,老大家的房子就在附近,隔着不远,是当初娶媳妇时新修的。
这也是常态,家里孩子多了,成家后总是要分家的。
等到家里所有男孩都娶了媳妇,做父母的再来和孩子们商量养老的问题。
但也有一开始就选定养老人,一般都是选家里的老大,这就要看儿媳妇厉不厉害了。
屋里,李无为对俩孩子招了招手,说:“到叔,呃,到哥哥这边来,你们叫什么名儿。”
“哥哥好,我叫梁小雨(小冬)。”
好吧,这名字有点随便了,不难想象一个出生在雨天,一个生在冬天。
那是因为梁拉娣的爷爷过世了,家里没有见过世面的给孩子取名。
“小雨、小冬,哥哥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给你俩拿点零花钱,自个儿去买东西。”
李无为说着就拿出一把钱来,现在用的是第二套币,分、角、元,除了有一、二、五常规面额。此外还有三元和十元的面值。
其中十元的因为是黑色,在收藏界俗称大黑石,在后世很值钱的。
三元面额的井冈山也直接翻了一万倍,价值三万以上。
整个一套大概价值三十万左右。
李无为没有刻意去收藏什么东西,反正觉得不错的,就放空间里边存放,他啥都不缺,能浪费得起,不值钱也能当纪念品。
这会他直接给俩孩子一人拿了一块钱,塞到手里,怎么说他都是便宜姐夫了。
“哥哥,这太多了。”
俩孩子吓到了,平时手里连毛票都没有,能攒个一分两分的就能乐上半天,忽然拿到一块钱巨款,这手都在抖。
“拿着吧!”
李无为不怕亲戚多,因为他本家没亲戚啊,即便有,联系上了也不顶用,不如媳妇的娘家。
“谢谢哥哥!”
俩孩子高兴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把钱往哪儿放。
梁父看到了,忙说:“这使不得,怎么还给钱啊。”
“叔,没事,我来还不得麻烦你们了。”
李无为说着过去尝试着发了支烟,便宜老丈人要抽的,他也跟着点了一支,让俩孩子到外边玩去了。
入乡随俗,现在还没有吸烟有害健康的概念,能抽得起卷烟的是少数,绝大部分是抽旱烟,俗称叶子烟,千里日雪茄。
……
屋外,梁拉娣见弟弟妹妹出来,连忙招呼帮忙做饭。
她已经把鸡给抓到了,让弟弟帮着抓着鸡脚,倒提着给来了一刀,鸡血也不能浪费。
跟着就快速处理,中午吃鸡杂,这个倒是快菜。
离梁家不远的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