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久久真是一个□□的好苗子啊,我建议□□□□尽快收编!]
[我快笑崩溃了,地图说有路,所以久久硬生生砸开了一条路是吧,你看□□都麻木了哈哈哈哈!]
[不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管家已经是迷失者了吧。]
还算欢快的弹幕在认清楚这一点之后变得有些停滞,热衷于砸墙的白知久抽空看了一眼弹幕,他有些疑惑:“你们怎么不评价一下我刚才讲的笑话。”
[嗯?什么笑话?]
[不知道啊,不过我们小粉毛还真是先天□□圣体呢,这个情况下还不忘讲笑话。]
事到如今,白知久觉得这群人好像不懂英文,否则不会没一个人来讨伐他或者附和他,这样的情况又让白知久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跟这些npc当真是一个时空的人吗。
不等白知久仔细思考,又一锤落下,他砸开的墙壁后面不再是一小段通道跟另一堵墙,而是一个昏暗的空间。
从头劝到尾的管家眼看大厅的墙还是被砸穿,恨不得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维持那一副矜贵的模样,可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散乱,不停劝说的唇瓣也开始起皮,黑色的燕尾服更是布满灰尘,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摊开地图,看着地图上一条全新的路唇角直接勾起,非常自信的想他地图的路况就是实时更新!这就叫专业!
“既然如此,客人请跟我来吧。”管家脸上的苹果肌向上堆起,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这就是大厅了。”
面对他的邀请,白知久三人都没动,管家也没多说,率先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大厅的昏暗吞噬,融入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里。
好像从光明踏入绝望只需要一步。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大厅里响起,伴随着咔嚓一声,火柴亮起微弱的光,蜡烛被点燃,很快就滚下白色的泪,烛台多一分斑驳。
管家垂着头,捧着烛台,又扬起一抹笑容:“客人们还在犹豫什么呢。”
白知久看了一眼宁晚弦,对方点了点头,他又去看任听风,后者什么都没说,只是灰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听从。
确定两人都没想法,白知久迈开腿一步踏入黑暗,宁晚弦跟任听风紧随其后,迈过光亮,没入未知。
其实白知久刚进来就有点后悔,主要是大厅的布局他就两字想说,那就是晦气。
你见过谁家大厅用意义不明的墙围成一个长方形还不留窗户吗?
这个别墅的大厅就是。
如果要白知久给你解释为什么晦气,他就会告诉你,这真的很像一个骨灰盒。
而站在缺口往前看,是重新做好表情管理,笑着站在桌子后,仅有一个烛台照明的管家,往后看,则是柔和的光线卷起尘土飞扬,光明且有希望,是个人都不想在里面多待。
“你不仅死道破你还没有后破。”白知久忍不住感叹:“什么怪癖啊,就喜欢这种黑地方,怎么穿个燕尾服就把自己当鼹鼠啊。”
宁晚弦:“燕尾服跟鼹鼠有什么关联吗?”
白知久一噎:“有没有可能这两个没有关联呢?姐!这不是冷笑话!只不过鼹鼠喜欢在地下的洞穴生活罢了!”
“哦——”宁晚弦点头:“我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关联呢,我说我怎么听不懂了。”
白知久无语凝噎,想翻白眼但不敢。
身后刚刚砸好的通道传来声响,白知久掏出地图借着通道的光亮看,发现了三个迅速靠拢过来的黑点,白知久觉得这三个小点代表的不是剩下的玩家,而是之前看到的那三个怪物。
而他们迅速往大厅靠拢的原因,白知久猜是在追那三位跟他们一样,也收到系统提示,往大厅赶的玩家。
“来客了。”小粉毛唇角重新勾起来,直接冲进通道:“怪物!受死!”
于是在双头女仆的狞笑里,赶来的三个玩家得到白知久的提醒躲开从暗处攻击的木偶,在长镰的横扫之下贴着墙而过,最终在白知久的掩护下,狼狈的跑进大厅。
此刻,被白知久随意塞进任听风怀里的地图上,金色的星星旁边除了黑色小点还多了一个浅红色的空白三角,跟两个绿色小点。
青泉山庄的五名玩家在副本开启后的两个小时终于见面。
时间的沙漏开始计时,金黄色的沙砾从细孔滚落,怪物徘徊于刚打通的通道之外,管家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机关一般咧出一个笑容。
“欢迎各位远道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