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瞄着那两滴泪,心里在想:会落在哪里?
脖颈、锁骨窝中,还是被软被吸收。
他俯身用舌尖卷去那两滴泪。
现在不用想了,因为在他口中。
沈霜的一切都该归属他,才能满足贪婪,才能填饱饥饿的胃。
沈观澜吮吸着他柔软的皮肉,淡粉的花开在雪皮上,覆盖前人留下的痕迹。
沈霜偏过头,缄默地拒绝。
沈观澜便执起他的手,放在胸膛上,“爹爹,你看过的。”
“我的心脏每时每刻都在为你跳动。”
他才是真正的无情鬼,一堆腌臜的负面情绪生出的心魔。
因为沈霜他才有了人形,肺、肝、胃……统统都不重要,他只生出一颗红心,好让沈霜能看清。
沈霜的指尖用力,那颗心脏蓬勃的跳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在阐述所有不言的情绪。
【你会动容吗?】久不出声的系统突然问道。
沈霜诧异片刻,指尖收拢,用实际行动来告诉系统。
两人相识,沈霜的泪已经干涸,干巴巴的盐片贴在脸颊上,像两道珠粉。
“沈观澜,有朝一日你再控制不住杀心……”沈霜反握住沈观澜的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脖颈上,那语气极度认真,“就先杀了我。”
他会动容,可这并不会影响他的选择。
沈、霜。
两个字被咬出缱绻的尾音,爱恨绵绵漫过,沈观澜听见自己牙关紧咬发出的酸声,又恨、又细。
他想起幼时躲在沈霜的外袍中,蜷缩在沈霜的胸膛上,被清甜的草木香缠绕,皮肤蜡一样融化,将他们粘连,像密不可分畸形共生胎。
窗框外是寂寥的夜,桃花香灌进喉咙,不知名的虫声窸窣,压不过手腕转动时,铁链的脆响。
沈观澜握住沈霜的手,手不再动,脆响便消失,低头看怀中熟睡的人。
沈霜茂密的长发铺落展开,像蛛网,将他这从未挣扎的猎物捕获。
他已经长大,能将青年拥入怀中,儿时的画面倒转。
只不过他是心甘情愿,沈霜是被逼无奈。
爱要千刀万剐、要面目全非,才值得深刻。
一个吻落在沈霜的额头。
沈霜、沈霜。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亦是他的妻子。
他是沈霜带大的孩子,道德、伦理,一切都该在沈霜之下。
沈观澜的胸膛贴着沈霜的脊背,将沈霜嵌进他怀里,脸埋在沈霜的发间,嗅着那股草木香。
一团轻盈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间,他此刻不渴望亲吻,也不想着情事。
静静抱着沈霜,就这样腻在一起,昏恹厌的入睡。
他们命运同织。
单身带娃俏寡夫(18)
沈霜说要酿桃花酒, 沈观澜半蹲在地上,将瘦弱的青年扛上他肩头,广袖缝制的孔雀翎羽晃过沈观澜的眼, 好似也扫到心尖上,一阵酥麻痒意席卷。
怜莱邬以桃树、湖泊闻名, 气候偏暖, 他们寻的住处四面环山, 更阻挡了外面的冷意。
沈霜伸手去摘枝条上的粉色桃花, 袖口松垮卡在臂弯,露出一截嫩白的手。鎏金似的光泼洒下来,周身都亮着光晕, 真好像一座菩萨像。
沈观澜见沈霜歪扭两下,坏心生出,故意晃着腰, 让沈霜不得不松开手折腰,以柔韧的姿态, 双手抓着他肩膀。
被颤动的枝条抖下无数桃花瓣,将两人包裹。少年在明媚的阳光下肆意笑着,沈霜终于身形不稳跌下, 却被沈观澜极快地抱在怀里。
沈霜伸手轻拍两下沈观澜的脸,流笑道:“闹什么?”
笑声被吻住, 戛然而止,沈观澜贪婪地吮吸着沈霜的唇瓣。
新建的木屋带着湿润的木香。
沈观澜倒退着走上木阶,用脊背撞开房门, 房门开合的风吹拂过窗台上的垂叶。他往后一倒, 重重砸在床上,沈霜跟着跌下, 两人好像要彼此镶嵌,带着一身桃香滚到床上。
沈观澜神态痴迷,稳住手解开沈霜的外袍,几片偶然掉进衣缝的花瓣飘出,鼻尖嗅闻着衣缝里透出的馨香,想就这样溺死。
沈霜的手轻轻摩挲着沈观澜的后脖颈,是安抚也是纵容。
沈观澜抬起头,双手撑着床榻发力,又与沈霜面对面,叼着他的唇瓣,将软唇从里到外吃透了,听着那双肿胀饱满的美人唇里发出模糊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