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些话后,两人便散了,都要回家去做各自的事。
程川远和白屿还要去趟镇上,赶着去回人冉家的话呢。
从孙家离开后,远远还能听到唢呐声,回荡在山谷里,白屿和程川远手牵着手往镇上去了。
到鱼柳巷的时候,朝姑娘正在灶房里给冉阿娘熬药呢,冉渠站在灶房门口干巴巴的站着,他不懂庖厨,只能问里面的人,他能帮些什么
朝姑娘嫌他杵在这里还碍事呢,扇着炉火回他:“冉掌柜,你不用来这些地方,我一个人料理的来。”
冉渠手脚无措,只能站着回她道:“昨夜我阿娘咳的险些背过气去,幸好有你给她拍了痰,才等着郎中回来,郎中说实在是凶险,我自是要把你当做救命恩人的。”
朝姑娘嗐了一声,爽利道:“我收了你家的工钱自是要认真做事的,哪说的上救命恩人这般重,行了,你莫在这里站着了,快回铺子里去掰算盘珠子去吧。”
白屿和程川远瞧这两人也是有趣,站在院里的葡萄架下不作声,等着冉渠转身时才瞧见两人。
“川远哥,你们何时来的”
程川远笑道:“在你想帮人忙但人嫌你手脚粗笨的时候来的。”
冉渠啊了一声,脸霎时红了,往灶房里瞧了瞧,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白屿看他实在是尴尬,出面说道:“我们来寻冉婶婶,上次跟她说的一起搭伙儿摆摊子。”
冉渠忙道:“我阿娘在里屋呢,昨日她贪凉自个儿喝了两碗凉茶,把身子弄坏了,风寒加重,郎中叫她这段时间不许出屋。”
白屿忙道:“那我们进屋去瞧瞧。”
进了里屋,冉阿娘躺在床上,戴着防风的抹额,瞧着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白屿和程川远慰问了几句,陪着说了话儿,将搭话做红薯米糖的事儿谈定了,过些日子就能来铺子里拉红薯糯米回去。
快走时,朝姑娘进屋来送了汤药,又陪着白屿等人说了会儿话,屋子里一片笑语欢声。
临了快走时,冉阿娘悄悄拉着白屿说道:“你真是帮了个大忙,说不定日后我得给你媒子钱!”
白屿悄悄捂嘴笑了下,也不敢将这事儿说开了:“看日后缘分吧。”
出门的时候,程川远瞧见白屿嘴角带笑,便转头问他道:“夫郎为何这么开心”
白屿哼笑了声:“盼着喝喜酒呢。”
从镇上回去, 白屿走在前面儿,程川远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儿。
白屿都跨进灶房打算着做饭了, 程川远刚拿起扫帚准备扫洒院坝, 就见白屿忽的就从灶房出来了。
吓得程川远一愣, 握着扫帚看着自家夫郎。
白屿紧张的语气道:“咱们回来, 有瞧见黑心肝么!”
程川远这才察觉出来一丝不对劲, 摇头道:“还真是,咱们推门回来到现在竟没瞧见。”
每次他们只要一回来,黑心肝保证立马摇着尾巴到门口来迎他们的。
白屿心里一紧, 但又念着它指不定是贪玩出去玩了呢,“再等等吧或许是同村里的狗一块儿出去玩耍了。”
程川远:“等到太阳快落山,若还没回来我就出去寻寻。”
白屿转身回灶房里去继续做饭了,今晚就随意吃点, 煮上一锅土豆稀饭, 秋末收的蒲公英晒干后保存到现在,正好能掏出些用热水泡开,切碎后用热油凉拌。
再切上一把青椒碎, 和煎鸡蛋一块儿用醋, 酱油拌了。
两道下粥菜,一锅热粥,平常的农家晚饭。
等着锅里的稀饭都快熬好了, 白屿站在灶房里透过木窗户朝外面看, 夕阳已经在沉了, 火烧云烧了大半片天。
“相公, 黑心肝还没回来”
程川远一直站在院门儿口瞧呢,“没有, 没见着影儿。”
白屿取下围裙,沉声道:“得赶紧出去寻寻了。”家里的狗向来都是太阳落山前赶着晚饭时回的。
程川远:“先别急着吃饭了,趁着天没黑赶紧出去找找。”
两个人连忙锁上院门出去了。
天已经麻黑,白屿和程川远二人在村里四处呼喊,唤着黑心肝的名字。
有村邻听见了白屿的声音,还特地出门瞧。
“屿哥儿,可是出事了”旁边住的人户也出来问道。
白屿抬眼一瞧,是之前卖稻草给他家的五娘子,便喘着气儿问道:“五娘子,可看见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