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有点肿，腰和大腿有点酸，幸好脖子上的痕迹都被高领毛衣遮住了。
林亭玉在床上狠狠拉伸了一下，龇牙咧嘴地舒展着每一块酸涩的肌肉，才翻出手机，边刷牙边看消息。
手机里躺着一条凌晨发的消息：【没有亭玉的抱抱，睡不着】
【ππ我是个小可怜】
发送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林亭玉满口泡沫的傻笑，她咬着牙刷，回道：【醒了，小可怜】
她放下手机，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有种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呼出来半截的感觉。
换好衣服出门，隔壁李洙赫的门也正好开了。
他看到亭玉，点了点头：“早。”
“早。”林亭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常。
两个人一起往电梯方向走。
李洙赫按了下行键，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林亭玉心跳漏了一拍，不确定李洙赫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的表情太淡了，像北海道的雪，冷冷的没有温度。
“……还不错。”林亭玉说。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电梯，刚刚要关门，便注意到一个人影匆匆跑过来。
林亭玉下意识摁了开门键。
是权志龙。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头发蓬松地搭在额前，看起来昨晚确实没怎么睡，眼底的乌青招摇过市。
看到林亭玉和李洙赫并肩站在轿厢里，权志龙的目光在林亭玉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早。”他走了进来。
林亭玉没搭理他，只是往后撤了一步。
李洙赫没动，杵在中间。
权志龙走进电梯，站在他的右后方。
三人呈三角站立。
电梯门关上，诡异的沉默在蔓延。
电梯下行速度有点慢，林亭玉百般无聊的看向电子屏，心里默念倒数。
垂在身侧的手指忽然被人勾了勾。
她浑身一僵，不敢动弹，只是眼珠子滴溜溜地往旁边转。
始作俑者目不斜视地看向电子屏幕，神情悠哉。
林亭玉眨了眨眼，想着要不要回应一下。
“今天是个好天气。”李洙赫忽然说。
林亭玉吓了一跳，心虚地把双手揣进口袋里：“嗯？嗯。”
“雪况应该不错。”权志龙接了一句。
没人再接话。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林亭玉率先走了出去，步子迈得很大，直接将二人抛至身后。直到鼻间嗅及酒店大堂特有的香气，才觉得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身后远远传来权志龙跟李洙赫的说话声，她没听清，只听到李洙赫的回答：“你问我？我要是知道，你不得更生气？”
早餐是自助。
林亭玉端了一杯热牛奶和一碟随意拣来的食物坐到窗边。
窗外就是雪山，晨光给它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痴痴地看了会儿，手机震了。
权志龙：【为什么不理我？】
她抬头，看到权志龙坐在她正前方隔了一桌的位置，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想起昨晚那哀求的表情。
在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上，好像伏低做小并不可耻，反而信手拈来。
林亭玉把手机放在桌上，没回，只是看着。
于是手机又震了一下。
权志龙：【故意的？】
林亭玉喝着牛奶，想了想还是施舍了几个字：【吃你的】
权志龙微眯着眼看了她几秒，随后埋头看手机，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吃饱了瘫在沙发上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林亭玉：【你偷拍我？？？】
权志龙：【抓拍的艺术照】
林亭玉：【删掉！】
权志龙：【为什么听你的？这可是我宝贵的财产】
林亭玉又气又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她赶紧别开脸，假装自己在看风景。
可余光却注意到什么。
林亭玉看过去，看到权志龙正举着手机对着她。
咔嚓。
一张沐浴着阳光的雪景图定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