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念得紧,埋头在大鸟宽厚的胸膛里一顿猛吸。
大鸟任他摆布,一副“人太黏鸟我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的无奈表情。
宁绥捞起玄青翅膀朝裴恹挥了挥,代表玄青谢过。
“陛下,玄青今天能待在勤政殿吗?”
“你想,就能。”
“好耶!”宁绥小跑过去,双手抱着大鸟不方便,学着玄青的样子,用脑袋蹭了下裴恹,“谢谢陛下!”
宁绥蹭完就走了,独留裴恹一人,微僵着身体站在原地。
柔软触感传来,裴恹心头像是落了一片小小羽毛。
午膳时间,宁绥抱着鸟找了一圈。
“在找什么?”裴恹见他迟迟不落座,问。
要知道,平时用膳最积极的,非宁绥莫属,一般情况下,宁绥是第一个冲到桌边坐下的。
今日竟然没急着来用膳。
“我想给玄青找个单独的盘子,”宁绥抱着玄青走到裴恹身边,“再来点清水,给玄青涮了吃。”
裴恹睨了一眼窝在宁绥怀中的大鸟,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悦:“它自己会吃,你不用管它。”
“好几天没见了,给它尝点陛下的菜。”坐到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宁绥道。
裴恹点了点桌子:“让曹德全去拿,你先去净手。”
“好哦。”
宁绥把玄青放到提前让小圆子搬来的小凳子上,起身。
玄青扇扇翅膀,正要跟上去,裴恹淡淡瞥它一眼。
玄青僵住身体,不敢动了。
“不要太黏着他。”裴恹警告。
玄青偏开脑袋。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鸟听不懂诶。
裴恹用筷子头轻敲了下玄青脑袋:“别装傻,记住朕的话。”
玄青耷拉下脑袋。
宁绥洗完手,从曹公公手里接过一个做工精美的盘子。
比装菜的盘子深一些,盘身上雕刻有海东青样式的纹路,有使用痕迹。
“陛下有给玄青准备专门的食盆呀。”宁绥端着食盆过来。
“朕养的鸟,没道理别人有的它没有。”
玄青在宫里有专门的住处,见宁绥好奇,用完膳,裴恹带他去看。
玄青的住处是按海东青习性布置的,夹了一些玄青的个鸟喜好,充满野性气息又不失华丽。
宁绥跟在裴恹身后,好奇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玄青飞到这里落一落,飞到那里停一停,骄傲给宁绥展示自己的家。
遇到好奇的地方,宁绥会开口问。
裴恹没有嫌烦,宁绥问到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能准确回答出来。
“陛下好细心。”宁绥感慨。
根据玄青住处的布置和玄青在裴恹面前的放松姿态,宁绥不难得出,裴恹嘴上严厉,实际对玄青很宠爱的结论。
这叫什么?
口嫌体正直?
宁绥不得不承认,身为一名古代帝王,裴恹能为一只鸟做到这般地步,非常难得。
不远处传来玄青叫声。
宁绥停下刚才的话题:“我们去看看?”
裴恹颔首。
两人绕了个弯,走到玄青声音传来的地方。
玄青背对他们,在草堆里找着什么。
“玄青?”
听到声音,玄青转过身子。
宁绥见它嘴里叼的东西,一呆。
别是给他和裴恹叼两只老鼠啊!
最不想发生的事发生了。
玄青叼着一只肥硕田鼠扑扇翅膀连飞带跑冲过来,直往宁绥身上撞。
“停停停停停!”宁绥赶紧叫停。
玄青原地刹车,站在原地,茫然看着宁绥。
裴恹微微俯身,伸手:“给朕吧。”
玄青欢喜把自己叼来的田鼠放到裴恹手里。
裴恹面不改色拿着大田鼠,指点玄青:“宁爱卿不喜欢老鼠,下回你给他叼只兔子来。”
宁绥见他温声和玄青对话的样子,感觉自己见识到了反派暴君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
宁绥头皮发麻盯着裴恹手中的大田鼠:“陛下,这个要怎么处理?”
总不能一路拿走吧?
虽然是田鼠,不是老鼠,但那么大一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