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也要给到位。”宁绥补充。
可不能让人做白工。
“都听宁宁的。”
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宁绥关注了一下进度,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他要忙的事很多,尤其,距离原著中,大暴雨之后的水患剧情,快到了。
水患,是反派大暴君人生的又一转折点。
原剧情中,水患之后,饿殍遍地,洪水冲垮了无数人的家园,死在这场大洪水中的人数不胜数,紧接在洪水之后的,是一场肆虐范围极广的瘟疫。
接连两道天灾,地方官阳奉阴违,朝中部分官员只关注自己的利益,种种原因结合下来,让这场天灾造成的影响不可挽回。
也给名声本就不怎么好的反派带来更坏影响。
主角攻趁势而起,逐渐发展起自己的势力,将死在抗灾前线的人的功劳强揽在自己身上,得到民心。
宁绥要打破这一局面。
他和系统每天都在为这件事布置,将能想到的挽救之法想了个遍,为了应付水患之后的瘟疫,跑太医院的次数变得格外勤。
“爱卿都快成真药童了。”
宁绥不好直说大启会有瘟疫,只能借助陈太医的关系,以自己突然对各种药材感兴趣为由,频繁跑太医院,缠着不同太医问来问去。
陈太医以为他是对皇帝的健康问题起了疑,特地寻了个宁绥不在的时间,找裴恹说。
裴恹听完,目光悠远,道:“他是在做一些准备,他对这些感兴趣,你满足他便是。”
陈太医一言难尽看向裴恹。
陛下,你是不是太色令智昏了点?
幸好宁大人是个好的,不然以您现在对他的纵容法,真的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这么看朕做什么?”
“臣觉得臣还是不说为好。”
“嗯,”裴恹不管下属怎么想,“上次让你配的药膏怎么样了?”
陈太医更一言难尽了。
一个月前,裴恹紧急召他进宫,他还以为是裴恹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一进宫,裴恹好端端坐在御案前,左看右看都不像是身体出了状况的。
陈太医上前为他把脉,裴恹摆手示意不用。
怎么形容那时候的皇帝呢?
他坐在高位,气息很沉,一双眼乌沉沉看过来,吓得陈太医不断反省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怒皇帝的事。
反省无果。
陈太医将认识皇帝后做的“坏事”想了个遍,差点明着问了,裴恹终于开口。
他让他配药膏。
要温和的,不伤身体的,有保养功效的,药膏。
给谁用,不言而喻。
陈太医明了。
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惹到裴恹,而是裴恹欲求不满啊。
药膏有现成了,陈太医拿来给皇帝介绍。
裴恹不满意,觉得这个成分不好,那个味道不好闻,总之就是都不行。
陈太医只好问他有没更具体的要求,裴恹列举了一大堆,让他尽快配出来。
比对他压制他自己体内毒的解药还上心。
陈太医不得不提醒他:“陛下,您的血是带有微毒性的,其他的臣不能保证,不会有危险。”
“朕试过了,用手没有问题。”裴恹一直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有这方面考虑。
“进入体内还是不同的。”
裴恹脸色更沉了,像一条欲求不满的大蛇,烦躁拍打尾巴。
“不过,臣之前研究过,应当影响不大,陛下体内的毒、蛊、加上臣这些年配的药,形成了微妙平衡,陛下前段时间波动的病情得到控制,等情况再稳定一些,安全性更高。”
陈太医不欲惹怒他,只稍作提醒。
说来陈太医也觉得神奇,宁绥出事后,裴恹胡乱吃了抑制病情的药,本该在压制到极致后,迎来一波反弹。
为了压制新出现的反弹,陈太医日夜不休研究出新方子,可效果不尽人意。
没想到,裴恹只发作了两三回,后续自己稳定下来了,他体内狂暴奔涌的毒与蛊被一股不知什么力量的存在分散,辅以陈太医新配的药,得到很好控制。
谈起裴恹的身体状况,陈太医又说了一些话。
接触医学多年,陈太医清楚,一些情况是解释不通的,同样的病,同样治疗,有的人可以活到老,有的人不行,一切都是未知,他能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