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作为一方首脑,事务操劳,怀疑上来可能性很低。周明润警惕心高,实在是有点出乎预判。劳累辛苦,盼尽快了结此事,早日归家。”
看完信,林德啧了声,随手焚烧干净,拿着手持链去拜访周明润,使用方法说了遍,忽然问:“周公对钦天监监正此人如何看待?”
周明润稍愣了下:“监正……为世之平安着想,尽职尽责,为旧朝臣子,无可挑剔。不过他私下行事,若图谋再深一些,我可能就没命了,要是我,最多给他个体面善终吧。”
“钦天监监正私行暗事,谋害性命只在一念之间,确实做得不当。”林德应和道,“周公觉得,父辈犯下的罪过,子辈是否要连坐承担?”
无事不登三宝殿。周明润就知道他此次前来必有其他的事要谈,答道:“那自然要看罪过之大小,若是民愤极大,叛国卖友,既斩其长辈,为免报复,当一起解决了未好。”
“那钦天监监正呢?”
周明润笑起来:“监正之罪,可大可小。林少爷想问什么,不妨直说吧。”
林德道:“监正有一掌上明珠,芳名念星,尽得监正家传绝学。现如今旧朝倾覆,她忧虑惧遭污辱,隐匿避世,而我正好需要请这位帮我一个忙,找不着她人。想请周公能否对旧朝官员宽容一二,引她出来。”
周明润稍一思索:“滞留在帝都的旧臣不知凡几,人员众多,不好直接全部赦免,需一一排查清楚方可行事,还请林少爷见谅。”
林德客气地说:“理解周公难处,但凡其中一个有复辟谋反之心就够头疼了,我的事说起来并不急,可以延缓一二。”
周明润自然又是说一通你来我往的客气话,好不容易结束了话题,林德起身告辞。
在这边的事务基本打理完毕,赵小路还没出征回来,看样子是等不到了。林德先全速回了浣沙堂,回来时奚存青在院里扎竹席,应该是乔海印提供的原料,他慢慢地整理编平。林德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还有这门手艺,凑过来看了一会,大哥编得好快,细竹片一翘一翘飞快,时不时敲打压平整,看了半天看出了编织的手法,很枯燥,飞翘迅速的竹片边缘锋利,感觉一着不慎会被划伤,有点担心:“大哥休息会吧?”
“还没编多久呢。”奚存青手上的工作未停,“熟练了不会有事的。”
“竹席外边有卖的啊。”
“编着打发时间的。”奚存青终于放下了半成品竹席,先问他离开这些天的经历,得知他还找了远在西陆求学的白峻波帮忙,不由得哑然失笑。再问起请周明润网开一面优待旧朝臣子的事,林德托着脸嗤笑:“他要先摸排过底细才肯放过旧臣呢,”
对此奚存青不觉得有多意外:“他要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
林德则好奇起他要找莫天纵的缘由起来,现在还没有具体的征兆吗?
“现在肯定有,但是玄门其他人太难联系上,莫天纵是去向最清楚的一个,他肯定带着蒲念星藏起来了,风声过去他才敢探头。”
“他在帝都不是有个宅子,叫天纵居?”
“早人去楼空了,在帝都破门的的时候我派人保了一下,不然天纵居已经烧没了。”
林德嘶了声:“帝都刚陷落时那么乱?”
“嘘,可别乱用‘陷落’这个词。刚开始确实秩序很差,□□没办法避免的事,差点要把皇宫烧了。”
林德“噫”了声:“没烧成吧?”
奚存青揉了下手指,重开始编竹席:“烧了一些偏殿、花园的地方,博瞻园听说破坏得很厉害,周明润有支肖姓将军带领的兵驻扎在那了,园里养的鹿全杀了烤肉吃,还有养的白牛、孔雀什么的,锦鲤倒是逃过一劫,因为真的不好吃。”
林德被逗乐了:“那鹿肉好吃吗?”
“没吃过,不过博瞻园的鹿死没了,味道应该不差,想吃吗?”
林德犹豫了下,听他的语气第一时间想起了鹿梅谷的鹿。奚存青本人很少食荤。南雪谷的寒鸦都放开了让海音阁弟子随便杀,鹿梅谷的鹿似乎也不比寒鸦高贵多少,属于可以捕杀但是一般人想不到去捕杀的类型,脑子一热,点头:“想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