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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警方那边还没有出具体的报告,陈卓只能让同事发出这份模棱两可的讣告。
沈清砚脾气好,和工作室的同事的关系都很不错,平时大家就很心疼这个看上去不太开心的少年。
沈清砚走了,工作室的气氛十分低迷。
他们除了发出一份模棱两可的讣告以外帮不了沈清砚什么。
媒体一窝蜂的给工作室和陈卓打电话求证。
……
案件并不复杂,警方很快就出了通报,工作室这边紧跟着发悼念文案。
“砚宝真的走了呜呜呜。”
“听说清砚是没有家人,他的后事是工作室负责吗?”
“砚宝下个月还有新戏上线呢,我真的不敢看了,我会心疼死的……”
“排除他杀可能,砚宝是怎么走了,你痛不痛啊?”
“听说人是在一个陵园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昨天半夜的事。”
“会不会没有人帮清砚处理后事啊?经纪合同好像从清砚死亡之后就失效了,工作室能帮忙处理后事吗?”
“应该会有吧。”
“反复调阅户籍档案,反复走访确认清砚没有亲属,呜呜呜砚宝。”
……
谢序当天就出了院,其实按照他和沈清砚的关系,他也是需要出面做笔录的,只是他晕的突然,这些都交给律师处理了。
警方的通报发出来之后,谢序就在江宥仪的陪同下携带书面申请,表明愿意全力承办后事。
沈清砚火化的那天来送别的人不是很多,谢序让陈卓负责邀请,他并不了解沈清砚的社交圈。
来的只有江宥仪,陈卓,小夏,还有个圈内的好友,一个是当年打断陈少爷的化妆师,两人成了朋友,平时也时常联络。
再有就是沈清砚拍戏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告别会没有对外公开,可还是有不少粉丝知道沈清砚是今日火化,纷纷在沈清砚最后一条微博下面留言送别。
工作人员递来确认单据,谢序执笔签下名字。
长长的走廊安静冰冷,门扉合上,沈清砚走完了最后一段路。
他发给陈卓的最后一条消息也成了他的遗言。
……
谢序在床上躺着翻看沈清砚的微博。
“听说清砚的后事是谢序负责的,他凭什么,再不济也应该是卓哥负责吧,谢序和沈清砚的死没有关系吗?”
“悄悄说狗仔拍到的照片不止沈清砚发出来的这些,还有一个谢序。”
“不可能,若是清砚和谢序是恋爱关系的话,清砚怎么会自杀呢,把这些事情压下来不就是谢序一句话的事吗?”
“姐妹别说了,我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清砚已经走了,这些伤害过清砚的人却活得好好的!就是要把他们扒干净才好!”
“可是谢序能处理砚宝的后事,警察那边肯定是调查过的,应该不会吧……”
江宥仪进来抽走谢序手里的手机。
“起来吃饭。”
江宥仪的声音带着哽咽。
江宥仪从来没有见过谢序这么颓废的样子,不吃不喝,从早到晚的躺在床上看沈清砚的视频。
谢序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啊,现在是什么样子,公司也交给老爹,这样下去江宥仪真的担心谢序也想不开。
许久没有喝水,谢序的嗓音沙哑。
“宥仪,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去公司上班。”
江宥仪压根就不相信,沈清砚走了这些天谢序已经进了三次医院了!
一次是酗酒过度,一次是低血糖,一次是胃出血。
江宥仪固执的端着粥看着谢序。
谢序无奈的笑了笑,接过江宥仪手中的粥一饮而尽。
“这下可以了吧,小祖宗,我真的想通了,你回去休息吧。”
江宥仪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谢序这个样子他更想哭了,心里更慌了。
回到十年前
谢序第二天如约去了公司。
他把胡子重新刮干净,原先合身的定制西装现在穿上也有些空荡荡的了。
“谢序,你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公司这边有我看着。”
说话的是谢序的父亲,谢敬川。
老爷子本来早就退休了,出了这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