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70页(2 / 3)

在此前为李定方多些筹谋。

李定方不松手:“我心里有数,不差这一个晚上了。再者说,只有一个月了,你不想么?”

如今两个人彻底把话说开,并不需要靠那事来哄李定方开心,叶擎自然没有以前那般迫切地想。

何况,哪怕李定方万般顾及,他也总免不了要忍耐一会儿。别提有时候这人坏心思一来,那就更是……

堪称甜蜜的折磨。

叶擎轻轻颤抖一下。

腰腹间莫名其妙生出些奇怪的感觉,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低声请求道:“你的胡子能不能刮一刮?”

他摸着自己的大腿,从前在军中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尽数随着酒喝下去,此刻一片绵软。

“你亲我的时候,会有些扎……”

李定方奇怪道:“你不喜欢这个?可每次你都……”

“没有不喜欢。”

稳重的叶大人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而是太喜欢了。

“但是你这样,我……”

“我……”

李定方耐心等他“我”了半天,只等到了一个面颊烧红滚烫的叶擎。

……

梁稼送魏云谦向西飞奔而去,再回到家已是后半夜。屋内柔柔拢着一盏灯火,窗上印着个熟悉的剪影。

他故意没收敛脚步声,踏着枯叶走在寂静的庭院中。门果不其然开了,梁稼顺势向前一倒,下一刻便被接在了怀中。

“累死我了……”

梁稼攀着来人的肩,筋骨软似面团,正要缓缓滑落。

李堰一躬身,搂着膝盖和腰将人抱起来,贴了贴他冰冷的耳廓,问道:“怎么了这是?营里一切都还好么?”

梁稼并不答,眯着眼睛摸了摸李堰的领口:“你也才回来?”

“比你早两刻,”

李堰将他放到椅子上,脱去外衣拾掇完毕,再抱上床。

“夜里疾冻,起了第一茬河冰,我便多留了一阵子守着清淤的队伍。多亏了你在安乐辔头上镶了当卢,要不然我恐怕要被挡在城门外了。”

梁稼搓热了手,去摸他的脸,笑得运筹帷幄:“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日。河堤没事吧?去年怀远那一场当真吓人。”

“暂时无事。去年事发之后,各县都做了抢修计划,今年只要没人蓄意破坏,应当无事。”

“……最好没人蓄意破坏!”

梁稼向里挪了挪,让出个位置,随即靠上李堰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

“那么,你营里到底怎么了,如何累成这样?”

李堰低声道:“明天就要出长城了么?”

“要出,但是我不去。”

梁稼把玩着一缕垂落的长发,轻轻打了个哈欠,慢慢讲起了来龙去脉。

片刻以后,李堰全然明了,只问道:“那么你是出第二次,还是最后一次?”

“到那时,阿图烈的几个王子,可能来降?”

“大约是最后那次,探完王庭守备,再折返回来便太折腾一些,我应当会直接留在山中接应。”

梁稼缓缓道:“至于那些人是否来降……要看那若钦的口舌本事了。”

“倘若不降呢?”

梁稼徐徐叹了口气:“我能保夜不收摸进王部草场而不惊动周边部族,李定方那些重甲,则一定不能。倘若不降,便无法提前埋伏,只能突袭后来援,保不齐就要跑掉些大鱼……”

“罢了,不想这个,交给大人物们烦心去。”

他翻个身,环住李堰的腰,气息沉沉:“疆场之上,总有意外。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道理你比我懂。”

“嗯,我懂。”

李堰伸出一只手,转瞬掐灭了摇摇晃晃的烛火。

“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所以你我都要保重。”

寂静的黑暗刹那笼罩了二人相拥的身影。

被褥里暖和,还有个安静结实的抱枕可搂着,梁稼眨眨眼,又打了个哈欠。

却还不怎么很想睡。

肩上那道伤口正压在脸颊之下,透过中衣隐约可感起伏。他侧过脸,落下轻轻一吻。

李堰却伺机抬着他的下巴,缠绵悱恻地吻。

一点点细微的水/声,似河冰初结的细碎。

梁稼吻得认真,轻轻眯着眼,只感到心脏嗵嗵跳动着,欢快极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