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俊义刚从盒子里拿出佛像来,姜汶樾一眼就喜欢上,结果眼睁睁的失去。
姜汶樾心都裂开半截。
简祁阳:“天天把职业道德底线挂嘴里的不是你吗,今晚我帮你开口拒绝腐败你还怨我呢。”
“反正就是你的错。”姜汶樾说。
道德那种东西都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的。
简祁阳搞不懂他生气个什么劲,还耷拉个脸,膈应谁呢。
“你要那玩意干嘛。”
说到底不就是块木头疙瘩,拿回去摆着还堵地方。
“佛像懂不懂,可以放家里,求财求平安都行,最主要那是手工艺品,是代表情意重的,根本不算贪污腐化。”
简祁阳好笑道:“你求块木头疙瘩就能求到财啊,那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当老师的还封建迷信,小心我举报你。”
姜汶樾:“……”
就你会举报,举报精。
简祁阳漫不经心的看着他说:“与其对着那块木头疙瘩求财,还不如好好求我。”
财神爷摆在眼前,小鸭子还四处乱转。
求,都求,姜汶樾笑嘻嘻道:“你是我男朋友,给我花钱就是应该的。”
求人给钱那多不好意思,主动给的才能要。
姜汶樾还是要跟他区分清楚本质的不同:“就算求财不行,那还能求平安,跟烧香拜佛一样的,不属于迷信,算是信念。”
简祁阳:“再乱扯我揍你一顿。”
说来说去无非就还是惦记那些没用的东西。
“你尽管放心,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就给你报仇,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这比那个木头疙瘩高效百倍。
姜汶樾:“你这属于暴力倾向,也是不可取的,你知道……”
“不知道,你最好也给我闭上嘴,再普及你那些歪原则我就给你嘴巴钻个洞,直接上把锁。”
行,姜汶樾真闭嘴了,不搭理残暴的雇主。
简祁阳就恼他生闷气的样,给谁脸色看呢。
“你今天管那些外人,我说你两句还不行。”
姜汶樾:“哦。”
“艹。”简祁阳咬牙:“你有时间管那些外人,就不能管管我?”
姜汶樾狐疑。
怪谁呢,自己不会管自己吗。
姜汶樾脑子一转,试探道:“那我管你的钱行吗。”
管钱也是管。
无形的反击
“大放厥词。”简祁阳审视他:“想管我的钱,你管的明白吗?”
连那些小心思都总是泄露出来的小鸭子,能管得住本职工作就已经是最大极限。
姜汶樾自觉摇头:“你懂的,我就是随便说说,确实管不明白。”
按简祁阳的挥金情况来看,家底丰厚程度不必多说,能有几个管得明白的。
就是难得简祁阳说出让他管的字眼,好像不运用一下有点可惜。
回去没多久,姜汶樾手机震了震,打开看是一条好友同意申请。
申请没有备注,姜汶樾通过忧郁的头像肯定这不是学生家长。
跟他一样忙活生计忙得焦头烂额的家长们就是上吊都请不到假,怎么可能有时间忧郁。
就只能是跟简祁阳有关,姜汶樾截图给简祁阳。
简祁阳秒回他。
「神经病。」
好清晰的回答,姜汶樾又给他发去乖巧的表情。
「是我情敌啊!」
姜汶樾直接点了好友同意,备注一号情敌。
手撕情敌的戏码迟早得安排上。
简祁阳:「找死。」
恐吓完装傻充愣的小鸭子,简祁阳直接关掉手机。
大晚上的小鸭子还发些垃圾图片来烦他。
姜汶樾不计前嫌,给他回了一句能体现深情男朋友角色的话。
「不想死,想见你。」
手机半天没回复,姜汶樾当他不好意思,决定自请入瓮。
简祁阳房门没关,姜汶樾到门口敲了两下门,意思一下。
“谁允许你擅自进来我房间的。”
好简单的问题,姜汶樾积极响应:“是我男朋友允许的啊。”
早知道他穿的那么保守,姜汶樾才不打算冒险,幸好看一下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