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滋承认,自己是可被唤醒的,甚至可以在其中得到乐趣,但他恐惧背上的道德负担太多,每一次都挣扎,实在是疲惫不堪。
陈吉凑上前亲他,鼻尖和唇峰,耳廓到下颌,他把手放在陈吉头上,被咬疼了,就轻轻拉这人的头发,稍微用力捏陈吉的耳垂。
陈吉稍微退开一些,直起上身观察连云滋,看他从脖子红到双颊,到耳尖,眼神是讪讪的,无法诉诸语言的尴尬。
但是无论如何,没有发现愤怒的影子。
他仿佛得到鼓励,又更紧地抱人家,浴袍本来松垮,哥哥还在房间里,连云滋把人推开一些,看看客房那边。别墅里到处安安静静,陈予封真的很少出卧室来,也许正是怕撞上这样不合适的场面。
连云滋还是有心理负担,抬腿用膝盖顶了陈吉一下,说:“别闹。”
“……”
“这边还有监控。”
陈吉回头看看摄像头位置,向右边探身,扯过冷气开太足时用来盖腿的天蓝色薄被,遮蔽两个人。
眼前又是暗的黑,又是浅的蓝,宽大的肩膀往面前罩,连云滋被堵住呼吸,肺泡都要干瘪了,还担心陈吉哥哥会突然出现,于是手忙脚乱地推拒一阵。
算了,连云滋哪里推得动他,手脚渐渐变无力,终于还是放弃,布娃娃一样瘫软地被人搂抱在怀里,放肆亲与咬了半小时。
……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住回自己家,晚上八点多,陈予封从卧室出来找连云滋是想说,反正自己白天闲着没事,不如帮他们做饭做家务,不用再叫家政阿姨来,能给家里省笔钱。
担心打扰到陈吉和连云滋的“私密时间”,他出来前先开一条门缝,观察他们正在做什么,有没有激烈的动静。
接着就看到,在阅读角的豆袋沙发前,两个人裹在一条被子里,紧紧依偎,连云滋的头靠在陈吉胸口,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是谁搂着谁。
“咳咳……”他故意发出声音,让阅读角坐着的人听到。连云滋身体一僵,目光看过来,立刻想坐直却又被陈吉搂回去,很严肃地说了这样不礼貌之后,身上的禁锢才慢慢松开了。
其实,这个时候连云滋未尝不想多抱一会儿,强烈的感官刺激后,会有种从高空轻飘飘落地的空虚,亲密的皮肤接触可以缓解空虚,但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需求,总之不能承认,更不能被第三人知晓。
“那个……”陈予封走近了,不敢太近,站在三步之外说,“你们……你们明天想吃什么,我……”
连云滋和陈吉都站起来——连云滋身上还披着那条蓝被子——耐心听他讲。
“我来做,”他一紧张要结巴,好歹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现在的家政挺贵的,我,我是一个闲人……”
“你不是闲人。”连云滋关切地安慰他,“你是太累了,休整段时间,以后生活都会好的。”
“我不累……”陈予封满脸都涨红,“我没工作一个月了。”天天在睡觉,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
连云滋和陈吉对视一眼,心里都对陈予封很同情。
前几天接陈予封回家之后,连云滋及时跟方城月联络,讲了大概的情况。听说陈予封竟然是陈吉的亲哥,方城月都很诧异,但仔细想想,这事其实也应该早有预感。
他再一次回想起两个人的样貌,骨相上,确实有相似之处,但同样是不高兴的表情,陈吉是对万物戒备的忧郁,陈予封则更多一种等待被拯救的哀愁。
气质是很神奇的,同样偏于立体深邃的轮廓,陈予封不知道用什么反复受锤的东西将整个人打磨得柔和了,蒙蒙的像遮了层什么,令人好奇,想碰他一下,在他看似逆来顺受的身上施加影响。
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杀了人呢?方城月是真心感到很好奇。
不被欺负就不错了,又从连云滋那里了解到陈家老屋被占的事情,他叹气,思忖片刻,直接在电话里讲:“还有这种事?刚好我下周一轮休,打算带奶奶去城南那边看朋友……
“我的看法是,还是先报警,你要搞房产证明的话,得兜一圈走民事诉讼,等判下来都啥时候了?
“这种纠纷,我们隔三差五处理一起,你们没经验,这样,周一,周一上午我陪你们跑一趟,看看到底啥意思,问他们占着房子的理由是什么。也许有误会,先调解看看。”
“你陪?”连云滋迟疑,“不是你辖区,会违反纪律吗?”
“想什么呢?陪你们报警,我不进派出所行了吧!”
“哦……这个行……”连云滋慢吞吞地答应了。
听到方城月说自己“没经验”“兜圈子”,他隐蔽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