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角偷偷勾住他手指的小动作。
还有刚才在楼下,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眼神……
这还叫“不能宣示主权”?其他人怕不是都快被他这无声的“主权宣告”给酸死了!
“我看你宣示得挺熟练的啊?”
温时忍不住吐槽,嘴角弯起,“今天是谁,比赛的时候,对着言哥和小白扬了一头雪?”
燕聿面不改色,甚至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谦虚。
“基本操作,不值一提。”
“那其二呢?”
温时追问,他倒要看看燕聿还能说出什么困扰。
燕聿看着他带着戏谑的眼睛,眸色深了深。
他往前倾了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磁性的蛊惑:
“其二就是……小时,你好像,从来不会吃我的醋。”
“啊?”
温时一愣,没明白这怎么也算困扰。
燕聿开始慢条斯理地列举,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
“安映雪给我发了心动短信,还和我有单独约会。”
“小时,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温时回想了一下,当时他确实只是觉得意外。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没什么啊。”
他理所当然地说。
他对燕聿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看。”
燕聿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温时的鼻尖。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的男朋友,对我太放心了。”
“放心到,让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想……”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你也体会一下,什么叫醋意大发?”
闻言,温时故意板起脸。
“昂,怎么?”
“很期待我吃醋是吧?很想看我跟别人争风吃醋的样子?”
说着话时,温时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灵动笑意,让燕聿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捏了捏温时的指尖,语气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宠溺:
“不是期待你吃醋。”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是希望你能更清晰地意识到,我会因为……你可能不那么在意我靠近别人,而感到一点点……失落。”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戳到了温时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燕聿的说的所谓“吃醋”,说到底,并不是不信任他,也不是小气。
说一千道一万,也就是两个字:
在意。
因为太过在意,而产生的,磨人的烦恼。
温时故意板起来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燕聿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
“燕聿,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特别像那种……嗯,那种拼命摇晃尾巴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大型犬?”
燕聿任由他戳着,甚至配合地微微歪了歪头,眼神无辜:
“那……主人给点注意力?”
温时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猛男撒娇”(?)弄得心跳又漏了一拍。
耳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攀升。
他清了清嗓子: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
他往前凑了凑,在燕聿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
如同蜻蜓点水。
“喏,注意力。”
温时亲完立刻后退,十分得意。
“这下不吃醋了吧?正宫要有正宫的气度。”
燕聿被他取悦,眼底的笑意层层漾开,深邃而迷人。
他没有立刻去加深这个吻,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暂时……被安抚了。”
他站起身,顺势也将温时拉了起来。
“不过。”
他低头,在温时耳边用气音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正宫的气度,仅限于节目录制期间。”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隔断,意有所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