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声收拾着残羹冷炙,原本还灯火闪烁的城堡一下子冷清下来。
随便吃了块甜品,李承曜又被激出睡意,正好此时李憬联系了司机在门前等候,李承曜就带着他和裴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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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过后,整个学院的学生们都更加忙碌。
期中大考后接着的假期已过,学生们即将迎来在总成绩中占比更重的期末作业以及考试。
学院没有官方的统一成绩排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固定的考核系统,定期的level-a考试。
考核体系与分数赋能规则固定,学业成果仅由期末总成绩的字母等级来证明。
哪怕是眼高于顶的贵族子弟,也没有多少人敢在这类事关家庭和睦与自己未来的事上掉以轻心。
布雷圣堡彻底降温,李承曜每次出门都会被管家刘姨叨唠一句怎么穿这么少。
他本身体温就高些,这段时间又往实验室跑,穿得多了反而得在室内脱下。
下午的实验室开着灯,李承曜一个人忙碌着。
他穿着件浅色针织毛衣,里面是件深色衬衫,出门前刘姨递来的外套被他搭在不远处座椅上。
室内开着恒温空调。
忙完实验,他整理好数据后总算松一口气,整个人摊在座椅上,无聊地盯着头顶天花板。
休息片刻,李承曜滑动座椅移到桌前,将数据保存备份后才拿上外套起身。
离开时忘记拿包,李承曜手又拎着外套,他想了想还是懒得回去,反正明天还得回来。
这数据他已经弄了两天,还差最后的数据分析与小半论文,教学楼离宁司绥的学生会大楼不算远。
原本他与对方约好去那儿一块写论文,既然没拿包,李承曜一身轻松,正好给自己放半天假。
这段时间又是查资料找数据上课,整个人已经初具陀螺的形状。
去学生会办公室打游戏算了。
长廊铺着厚重地毯,宁司绥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侧,运动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李承曜看着手机,直到一个男生与他快与擦肩而过,他才抬头看了眼。
两人打了个照面,对方明显一怔,男生脸色有些暗淡,朝李承曜低低道了句歉,又忙不迭住的往外走。
有点眼熟。
李承曜有些没明白对方为什么道歉。
办公室宽敞,宁司绥坐在办公桌后,他这儿也开了空调,李承曜轻车熟路地把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又陷入沙发,不断变换坐姿。
“刚才那是谁?”他随口一问。
看样子刚从宁司绥这里离开。
“上回射击比赛最后的那个男生。”宁司绥面色不变。
李承曜刚在沙发找到个满意的位置窝好,抱着个抱枕斜倚着,好奇抬眼看去。
“他来找你干什么?”
宁司绥将文件关上,起身往沙发走时随意道:“没什么,和学生会的工作相关。”
学生会权力不小,其下好几个部门都掌管着学院学生们的某些考核。
在期末成绩占比不高,但哪怕是百分之二,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也有着巨大作用。
那个男生就是为了这个。
这种场地定在森林的比赛本就容易突发状况,也没有高等级学生就一定不能被淘汰的潜规则。
哪怕李承曜什么意外都没出,在宁司绥心里,也总要有人担责。
他被那两蠢货揍了一顿,宁司绥久违地没恶语相向,也没还手,后来一直留在别墅修养,除了手伤,也是因为这两人打出来的新伤。
而这家伙在这段时间也被他暗中限制,丢的这百分之二成绩。不算多,但估计是意识到这份迁怒的原因,这会也是来找他道歉。
还算聪明,没去找李承曜把此事抖落干净。
宁司绥缓慢靠近,身上的制服扣上扣子又被他解开,坐在李承曜身侧。
望着他鼻梁上的眼镜,从挺俏的鼻梁到线条分明的下颌,脖颈处的小痣在衬衫领口上方,不算显眼的位置,但在李承曜白净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你当时为什么拉他?”宁司绥还是有些不解。
审时度势是他们从小学到大的,甚至李承曜家还只有他一个孩子,这类教育只会更严肃,更谨慎。
那天他的举动还是有些奇怪。
如果说伸手救人是下意识,那么角色转换。
哪怕那天宁司绥莫名其妙的朝那男生伸出手,在意识到自己反倒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