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必总是道谢。”
宵泽抓住宋寻予的手按到心口,郑重其事地承诺:“嗯,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宋寻予只是随便说说,没成想他的态度如此端正,讪讪抽出手干笑几声:“那再好不过啦。”
宣阙没太注意他俩的情况,仔细琢磨着方才的故事:“我捋捋啊,你是病秧子,宵泽是银杏灵,神棍是不是山上道观那姓陆的?”
宋寻予意外地眨了眨眼:“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宣阙冷哼,“他那么出名想不认识都难,镇里的人就差把他当山神供奉了,不过本大小姐可不信他的邪。”
宋寻予饶有兴致地问:“嗯?他哪里得罪我们阙阙大小姐了?”
“喂!再叫阙阙砍你!”宣阙气势汹汹握住腰间的佩剑,“姓陆的倒也没得罪我,据说他仙风道骨,菩萨心肠,作法除祟从不收取银钱,所得的供奉都用来接济穷苦人家,但我直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寻予认可道:“你直觉怪准的,邪修能是什么好东西,宵泽你说对吧。”
宵泽全程抱着食盒偷吃,闻言心虚地咽下口中的糕点,小声附和:“对吧。”
“宵泽你······”宋寻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抢走最后的玉兰糕,“你都吃完了?不给我留点吗?啊?”
宣阙超有正义感地夺过玉兰糕塞进宵泽嘴里:“亏你好意思和树争,让他吃,明日我再来送。”
宋寻予戳了戳宵泽鼓起的腮帮:“这哪像树,明明像只小仓鼠,啊不,千年老仓鼠。”
宵泽挫败地垂下眼睫,寻予不足二十,而他已有上千岁,寻予莫不是嫌弃他老了。
“幼不幼稚,”宣阙拎着食盒转身,潇洒地背对他们摆手,“走了啊,明日午时见。”
宋寻予呼唤:“阙阙。”
宣阙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纹丝不动。
宋寻予得寸进尺:“阙阙,阙阙,阙阙。”
宣阙彻底爆发,反手拔剑杀了回去,剑锋势如破竹,径直袭向宋寻予的面门。
“事不过三,你都六了,真当我说砍你是玩笑话?”
“大小姐金枝玉叶,一言九鼎,自然是说到做到。”
宋寻予从容地躲开这一剑,折了根银杏枝出招反击,每招点到为止,待宣阙招架不住,又卸力收枝后撤。
宣阙使剑毫无章法,全靠直觉东劈西刺,却十有八九能歪打正着,更离谱的是,刚喂的招当场就能化为己用,至少领悟了两三成。
说是天生的剑修也不为过。
最后一招,宋寻予刻意针对宣阙的弱点,用银杏枝抵着剑刃侧身斜挑,只见寒光闪烁,长剑脱手而出哐啷落地。
天赋顶尖,剑技稀烂。
“累死我了,”宣阙扶着墙壁气喘吁吁,“你个病秧子挺能耐啊,连剑都会耍,还耍得很厉害,佩服佩服。”
宋寻予也累得够呛,软绵绵地挂在宵泽身上,唇角艰难地扯出一丝浅笑:“你天赋不错,争取先拿稳剑,再练百年兴许能及我一半。”
宣阙面露鄙夷:“嘁,吹吧你,明日接着打。”
“你们打归打,”宵泽幽幽望向身旁的少年,“不准折我的树枝。”
“好好好,”宋寻予一边答应,一边扯下发带,把折断的银杏枝绑回原位,“大小姐,想不想加入后续的故事呀?”
宣阙颔首默许:“说来听听。”
“咳咳,”宋寻予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发言,“伪道长半夜烧宅院,宋宵宣三帅战神棍。”
宵泽不明所以:“三帅?三位主帅?”
“错啦,”宋寻予目光坚定地抬手抚胸,“我帅,你帅,她也帅。”
宣阙:“······”
强烈感觉上了一艘贼船,贼船还从里到外写满了“不靠谱”三个大字。
阙阙大小姐走后,宋寻予忽然滑落到草地上,宵泽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接,他已经精疲力尽地躺下了。
宋寻予看着上空长出天井的银杏枝叶,嗓音轻飘飘的:“宵泽,你偷吃了我的午饭,现在我饿得不能动了,你必须对我负责才行。”
宵泽俯身截获他的视线:“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宋寻予狡黠地转动眼珠:“其实我这身体也吃不了什么,只能浅尝辄止,贪多便会难受,要不你渡我点灵力吧。”
病秧子倒是没染上致命恶疾,五脏六腑处处都有毛病,无时无刻不遭受病痛的磋磨。
宵泽的灵力似乎可以短暂压制病痛,那种侵入骨髓的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