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他默默抬起头,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
【我的新程序经过精密的计算,给小月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答案:你可以找个男朋友帮助你,或者是互相帮助!】
‘我又不是没有手。’
汲月面无表情地拒绝了程序建议。
系统不仅仰天大笑了起来,还搬出了狗血剧情的铁律:【狗血限制级文学漫画都是这样的,只要中了春天的药水,就必须和一个男的颠鸾倒凤口牙。】
【幸好你没喝多少,只是打啵的时候沾到了一点点,全都是席焕喝了。】
【你刚才肯定没注意,你走的时候他已经一擎天,双眼鲜红。】
【等你一走,他就死死对着琴房里你们两人的那张合影疯狂手动!oh,fk,小月……】
【这个是弹幕说的,他们那儿能看到漫画同一时间的下一页。】
‘……’
汲月不理它了。
他走到浴室,把刚刚穿上的睡衣脱下来,打开花洒。
水凉飕飕的,顺着长发淌过肩胛骨和脊背,身体上那一层淡淡的薄红暂时消退了下去。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一点呼吸的声响。
汲月闭上眼,哼着之前的机生主题曲,我是一个仿生机器人……
刚洗到一半,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汲月,先生请你过去。”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席家的男佣们,穿着黑衣和白手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庄园里的任何地方。
汲月几乎和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因为这些男佣被席光济下过命令——禁止与汲月交谈。
他关掉花洒,拿了一条干浴巾,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
浴室里摆放着一个玉米加农炮的摆件,此时菜刀眼犀利地瞪着浴室门。
汲月一脸严肃地对玉米加农炮做了一番教育:“玉米炮,理论上你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小摆件,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不能对他们开炮,外面那些人只是听从雇主的意见,对我们没有恶意,不要针对他们。”
说完,他再一次套上那件还没捂热的魔音甜菜睡衣,闭了闭眼睛,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他湿着头发打开门,长发还在往下滴水,踩着拖鞋跟着男佣上了楼。
【好害怕,这个养父会对你做什么?!刚刚我的新程序给我发了一些很可怕的东西。】
‘?’
【99的概率,他将狠狠玩弄你的pg还自称爸爸!】
‘我并不是他的孩子。’
汲月不以为然。
席清的卧室在顶楼最深处,走廊很长很深,像是一处宇宙黑洞。
走廊尽头,一扇双开的木门,半边门敞开着。
少年十足谨慎地躲在门后,像一只猫那样悄悄探出脑袋,先是观察了一下门框四周,又探头往里边瞟一眼,确认了没问题,他才对男佣们点头道别:“哥哥们我要进去了,再见。”
说完,他嗖地挤了进去,将们也带上了。
室内很暗,只有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
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毛衣,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看一部动物纪录片。
一头母狮正在草丛里舔舐幼崽的毛,画面十分温情。
席清长腿交叠,神态和姿态优雅又沉静,脸上看不出一丝倦怠,因为旁白的解读,他笑了一声。
“过来。”
他头也不抬地朝汲月伸出手。
汲月一脸警觉地挪动脚步,但很快就被席清揽着腰,捞进了怀里。
席清的手臂从他的后腰绕过去,将他圈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只刚洗完澡还没擦干毛的猫。
“那只小的,毛还没干,就想着往外跑。”
席清低声说着。
汲月一直很喜欢看动物世界的纪录片。
狮子老虎豹子……很壮,跑得很快。
要是我也能跑这么快就好了。
他羡慕地心想。
室内恢复了之前的沉默,两人都望着这部动物纪实电影。
少年歪头盯着屏幕上的一头幼狮,它被母亲一口一口舔顺毛发。
身体深处的热意仍然没有消退。他被搂着,隔着睡衣布料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体温,这对正在对抗药效的仿生人来说太过了。
少年的脸颊微微泛红,尤其是席清的手从他腰侧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