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所寻,不是为了进樊笼中,每日把自己盛装打扮好了,只盼着夫君前来看我爱我。&rdo;
&ldo;樊笼再华美,也亦是樊笼。而我这一生又不是别无选择,既不是被迫,我为何要主动进笼去?&rdo;
林绯云愁苦着脸回她道:&ldo;可接下来的事情能由我们说了算吗,你若不愿意,凤二娘那儿会善罢甘休吗。&rdo;
&ldo;你不用担心,我自己的事会自己考虑好的。&rdo;
&ldo;你就是又把我当小孩子,有什么主意也不愿意对我先说出来,不想让我知道。&rdo;
王好好反问了她一句:&ldo;就算我说出来了,你有能耐帮我摆平当下的事吗?&rdo;
&ldo;无妨,绯云,时日还长,现在我能顶着,我就多顶一会儿。哪日等你真的长大了,我也扛不下去了,到时那些沉重的事就算你想跑也赖不掉。
你必须要学会背负沉重的东西前行。你越有能耐,就能承担越多的东西……&rdo;
她说到这儿,林绯云也隐隐琢磨出来了王好好有让她继承衣钵的心思。
她的衣钵并不是白给,纯看她到时候的能耐。怎样才算有大能耐,怎样才能比她还厉害,摆平更多更难的事。
她真恨不得快点长大,但又惧怕肩上的担子太沉,有时候宁愿慢些。快与慢,她们时光就这样平缓地流逝,这一年眨眼间已过去大半了。
&ldo;知道了好好姐姐。讲了这么久,饭都凉了,我去热一热。&rdo;
林绯云主动结束了这场对话,今晚的旧事最终平稳地落在了饭食的冷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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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赵严崇投降林氏,给凤阳府的百姓提供了大半月的药材后,同济堂所收到的药材就渐渐少了,很快就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
这背后的缘由不言而喻,自赵严崇投降林氏后,凤阳府便算作是林氏和靖王的地盘。
而朝廷平定叛乱的官兵,早在八月初就不攻自破地收复了徐州府,现如今直逼与徐州府相邻的凤阳府而来。
两军对峙,局势再度紧张。莫说药物,凤阳府内就连粮食都逐步紧缺了。
王好好身为大夫,自然无法分出太多心思在医馆之外的事上。于她而言,不论是哪一方赢了,他们都不至于要祸及救死扶伤的医馆。
她虽不能左右战事,但仍是为日渐紧缺的药材而心生不满。
百姓时疫的症状虽好转了不少,但并未根除。就算她不知前线情况,也总得想法子向赵严崇问个明白。
她刚起了这心思后,凤二娘那儿却也不是吃素的。她很快就派了人来,让王好好当晚前往万金酒楼,那儿自会有人见她……
万金
凤二娘的消息正中王好好下怀。王好好几乎是抱着整装去战场的觉悟,在离开医馆前仔细打点了一番。
这回她什么人手都没带,日头归西后是独自一人前去的。
现今的城门乡内没有百姓不知晓她的样貌和身份,就冲着这阵子同济堂医馆的恩情,也无人会对她使绊子。
待王好好独自一人来到万金酒楼后,里头的伙计一通报,凤二娘最先下了楼来。
她今晚身着一件石榴红薄衫,领口处的子母扣松垮着,露出其间雪白的脖颈。大红显气色,更能给脸上的胭脂增彩。
王好好定睛一瞧,才发现凤二娘今晚算是盛装打扮了一番,不仅擦了脂粉,还簪花戴金。
周身上下的金饰就着明艳的红,让她流转的眼波都仿佛闪着金边,夺目异常。
凤二娘打扮得明媚,与之相比穿着素净的王好好,反倒被她给衬得灰扑扑的。
她憔悴苍白的面色较之前更显黯淡。凤二娘瞧见后却最先忍不下去了。她蹙起柳眉打量着王好好那简陋朴素的穿戴,口中啧啧嫌弃道:
&ldo;三小姐,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不比那富贵人家的小姐可以每日穿金戴银的。你就算没有富贵首饰,好歹也该给自己挑几件好衣裳吧。
每回见你,你都纵自己穿得这般寒酸。就算你生来长了张美貌的观音脸,但哪张好脸能长久禁得起你这般敷衍。&rdo;
王好好冷声回复道:
&ldo;我又不是到哪儿去赛美,有何必要做这些。这阵子我在医馆忙得寝食难安,你若真有心,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苛责我为何不打扮。&rdo;
她这话一出,凤二娘也知自己方才说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