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路昔闻将裴聿舟发来的定位转发给他:“自己打车过去,到了会有保镖在门口等你。”
苗执柔的恶行即将揭露,路智强油然而生一股正义感,感觉自己就是个不惧生死的大英雄。
路智强美滋滋地想,说不定等下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啊哈哈哈。
半个多小时后,路智强到达了目的地。
古典奢华的大别墅,四面环山守卫森严,大门处设有两道闸口,通过后,还有全副武装的守卫进行搜身检查。
路智强飞扬的心忽然噗通下坠,觉得自己好像只送上门找死的小虾米,弱小无助又愚蠢。
现在跑的话,还来得及吗?
“你就是路智强?”
后衣领突然被股力道一扯,阻止了他逃跑的动作。
路智强侧过头,看着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的黑皮保镖,僵硬地摇摇头,在保镖锐利的目光下,又很没出息地点点头。
搜身之后,保镖将他拎进大门,往前一推:“老实点,走。”
路智强点头哈腰,表面卑微如狗,内心骂骂咧咧。
干你老母,凶个屁啊凶!
保镖带着他穿过后花园,来到阳光房。
阳光房连接着室内外的空间,划分为茶室和玩乐区。
路智强咂吧嘴。
妈的,真是壕无人性,羡慕死我了。
茶室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美人,五官跟苏落薇长得很相似,同样是朵漂亮的“玫瑰”,但不一样的是,苏落薇被人拔掉了一身刺,半枯半萎,柔弱可欺,可眼前这个,则柔中带刺,娇艳到极致,一看就是被爱护得很好。
找对一个好老公果然很重要。
路智强看得有些失神,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管家端着盘水果进来,拍了下他的脑瓜子:“大胆!”
路智强吓一大跳,丝滑下跪。
苏竹暄抿唇轻笑,指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坐吧。”
路智强缓缓爬起来,拘谨地缩着身子,讪讪一笑:“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他脸上的表情既害怕,却又想讨好:“夫人,我知道一个、不是,我知道两个天大的秘密,不过,您得先答应,我说了后,您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苏竹暄抿了口花茶,温柔一笑:“我要是不答应呢?”
路智强梗着脖子:“那我就”
忽有阴影侵略下来,路智强心惊胆战抬起头,顿时吓得打了个嗝,硬生生咽回了“不说”两字。
我勒个去,大佬的气场就是不一样,真他妈强大!
裴风迟眼神冰冷,如看死物:“说。”
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带有一种权威性的压迫感,路智强双腿打颤,又想跪下。
有个大佬站在身边,空气都充满了窒息感,路智强吞咽口水,怕得连呼吸都不敢,挺成了一具。
“亲爱的。”苏竹暄对裴风迟勾勾手,示意他到身边来,别站那吓人。
裴风迟险些迷失在那一句“亲爱的”,一下子变成了忠犬,温顺地走过去。
路智强这才稍微活过来一点,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其实,苏叙白不是苏戎的儿子,是苗执柔,她为了报复苏戎,把自己儿子跟二夫人的儿子给换了,这事只要做个亲子鉴定,真相一目了然。”
苏竹暄喝茶的动作一顿,有些讶异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他总觉得苗随便长得很像一个人,原来是像颜姨。
这就有意思多了。
苏戎这会正为了苏叙白砸钱请律师,若知道了真相,他不得立刻撒手不管。
苏竹暄无声地笑了:“另一件呢?”
路智强吞咽了下,额头无声滑落一滴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裴风迟,似是忌惮对方的存在,才不敢有所隐瞒:“当年你妈出轨,其实是苗执柔设计的,她花钱雇了一男的去接近苏落薇,那时候,苏落薇因为婚姻问题,心理脆弱又缺爱,可太好骗了……”
路智强见苏竹暄敛了笑容沉下脸,不由停顿一下,掌心开始盗汗:“苗执柔原本是打算过段时间,就在网上曝光苏戎被戴绿帽子一事,后面知道苏落薇怀孕,还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她就变了主意。”
路智强说得口干舌燥,停了一会,才继续说:“后面的发展,确实都如她所想的那样,苏落薇生了儿子,而且还特别争气,苏戎也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苗执柔别提有多高兴,因为苏戎越是重视,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就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