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简单的孩子那样。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想法。
“我还没有无用到,要靠一个孩子去卖命。”罗莎琳挥挥手,坚持刚刚的说法,“下去玩吧,虽然斯卡拉姆齐不在,但你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他们就好。”
“等等——”
杜林还想说些什么,但拿走盒子的罗莎琳,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一直不近不远的在场,不是跟踪、也没有干涉的想法。
只是要清楚女士的下一步行动,才更好思考对策而已。
这样想着的杜林,在将收集的情报送走后,又远远看着院子里的几人。
女士正在和其他人交谈,那个有些年纪的男人,似乎是九条家的家主。
杜林在翻看那些文件时,得知了一些重要的情报,也知道那位九条家主,是坚定支持愚人众的派系。
所以他的眼神多了些不善,尤其是听到九条家主的话时,直接忍不住开口打断。
“已经安排好了。”九条家主请示,“明天就可以去觐见将军大人,还需要其他……”
“不行!”十分干脆的声音,从墙头上传来,“不能去!”
九条家主欲言又止,看到了从墙头上跳下来的少年:“这是?”
“一个手下而已,不重要。”女士随口道,“继续。”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有外人在场?”九条家主皱起眉来,“万一走漏了风声,又或者被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哈?堂堂家主,居然会畏惧一个孩子?”女士嗤笑一声,“那还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一脸不满的九条家主只能继续汇报,但他的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好,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少年。
谈话结束,女士挥挥手让手下将人请走。
看着院子里站着不动的人,她挑眉轻笑出声:“怎么?刚刚说不行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和木头一样不说话了。”
“你们谈完了吗?”杜林眨眨眼,“因为打断别人谈话是不礼貌的。”
“那你在墙头偷听就很有礼貌了?”女士反问。
杜林挠着脑袋,笑笑解释:“并不是偷听,因为你知道我在,所以大概是允许我听到的。”
“油嘴滑舌。”女士耸耸肩,“说吧,你又想表达什么,为什么不行?”
“因为……旅行者也在稻妻。”思来想去,杜林搬出了旅行者。
“你觉得我会害怕旅行者吗?”女士眯起眼睛,“可笑,我连其他神明都挑战过,自然不将一位到处跑的旅行者放在眼里。”
杜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只知道一旦发起御前决斗,无论是谁输谁赢,都不会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他摸透女士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放轻语气询问:“那你能不去吗?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的。”
他选择了坦白部分情况,提到了旅行者的“计划”:“旅行者为了阻止你,会向你发起御前决斗。”
“是吗,那他还挺灵活的,知道利用稻妻的规则。”女士勾起嘴角,“他有勇气挑战我确实值得夸奖,但你居然认为我会输?真是让人不喜的眼神。”
那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真切的情谊不似作假。
正因为如此,罗莎琳才对面前这个直率的孩子,多了几分耐心。
“我不会输。”女士笃定道,“区区旅行者,还不足以让我改变计划。”
“那如果是稻妻的神明呢?”杜林依旧试图劝阻,“以那位神明的力量来看,哪怕是执行官也无法挑战吧?”
这次女士沉默片刻,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真让人不爽,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
“我……站中间?”杜林咳嗽一声,见罗莎琳要走,他有些口不择言,“你会输的,会死在雷神那无想的一刀下!”
走到一半的人停下脚步,扭头的同时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果然如阿蕾奇诺说的一样。”
杜林有些哑然,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确实奇怪:“抱歉,这些话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相信也很正常。”
“不,我并不怀疑。”女士正色道,“在这个世界,能窥伺命运的人并不少。”
“那你还决定要去吗?”杜林深吸一口气,“你死了的话,大家会难过的。以后的茶会上,缺少你的话,哥伦比娅会想念你的。”
脸红心跳